蘇錦年腳步一僵,又慢慢坐回去:“我是說……天快黑了,我在家也沒事。”
顧晚盯著她看了兩眼:“二嫂,你是不是知道二哥去哪兒了?”
蘇錦年被問得臉色發白。
趙翠芸一下站起來:“錦娘,小澤到底去哪兒了?”
“我……我真不知道。”蘇錦年張了張嘴。
她原本覺得這只是夫妻間的一點小秘密。
顧澤替她去捕魚,回來時若真撈到珠子,兩個人關上門悄悄高興。
便是沒撈到,也不過白跑一趟,何必讓婆婆和大嫂知道。
可天都要黑了,人還沒回來。
她再瞞下去,便不是小心思,是缺心眼了。
“他……他說今日想再去江邊看看。”蘇錦年聲音發緊。
“昨日那個冰窟窿裡還有魚,他說帶榆生一起,吃晚飯前就回來。我勸過他別去,他非說沒事。”
“去江邊?”趙翠芸臉色一下變了。
關棠已經轉身去拿外衣:“哪一段江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蘇錦年的眼圈紅了,“他只說昨日捕魚的地方,別的沒跟我說。”
趙翠芸急得抬手便想拍她,手舉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:“這麼大的事,你怎麼不早說!”
“我以為他們很快就回來。”
“你以為!出了事怎麼辦?”
“娘,現在罵人有什麼用?”顧晚趕緊擋在蘇錦年前面,“先去找二哥他們。”
顧松亭已經從牆上摘下燈籠:“我去叫屯裡的人。人多些,沿江分頭找。”
關棠道:“爹,你帶人從東邊走,我去昨日的冰窟窿。小晚把繩子、棉被和燒酒備上。娘留在家裡,萬一他們從別處回來,立刻讓人去給我們報信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蘇錦年抓起外衣,手抖得連帶子都系不上,“大嫂,我……”
“你留在家。”關棠扣好披風,“江邊天黑路滑,你去了,我還得分神照看你。”
蘇錦年咬住嘴唇,胡亂抹了一把眼淚:“好,那……我去拿棉被。”
她剛轉身,院外忽然亂了起來。
有人在門口大喊:“關棠!關棠在不在?快出來救人!”
蘇錦年手裡的棉被掉在地上。
李柳芽已經跑去開門。院門一開,七八個屯民擠了進來,前面的人抬著兩副用木棍和舊門板綁成的擔架。
”!了來兒這你抬先,誤耽敢不們我,害厲得傷人“:道急便門進一,是手滿子漢的面前最在走。了住擋被都臉頭,襖棉舊件兩著裹人的上架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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