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手握系統,混在清朝》第134章 幕阜山(2)

作者:陽光下的溫暖241·16小時前

“聽說周大人留有絕命書?”馬朝禮問道。

“是,寫給溫中丞的,已經派人送出城了。”

馬朝禮走到門板跟前打量一眼。周知州顴骨凸起,眼窩深陷,花白鬍須散落肩頭,官服胸前繡著鸂鶒,是七品文官的補子。

“置辦一口上好棺木。”馬朝禮吩咐,“葬在城外,立碑,刻‘義寧州知州周公之墓’。”

陳某抬眼望他,嘴唇翕動,半晌說不出話。

“周大人算是盡了為官的本分。”馬朝禮說道,“人死了,該當好好安葬。”

棺木很快備齊收斂屍首。第二天擇了城外一處向陽坡地下葬。陳某和當地士紳前去送葬,第六師沒有派兵阻攔。劉把總領著一眾降兵,也在墳前磕了頭。

第六師只在義寧州停留一日。馬朝禮留下一個連隊維持地方秩序,命陳某暫且代管州內事務,等候武昌派遣文官前來接手。第二天一早,主力拔營,向東直撲瑞州。

瑞州規模遠勝義寧州,府城城牆高三丈,通體磚石砌築。瑞州趙知府收到義寧州陷落訊息的時候,第六師已經越過同安驛,距離府城不足百里。知府五十出頭,捐班出身,在此任職兩年,有心守城。他手上掌握兩百綠營,外加五百新募鄉勇,城頭還擺著十幾門洪武年間鑄造的老舊火炮。

他把鄉勇全部驅趕上城牆。這幫人大多是周邊農戶,很多人從前摸都沒摸過兵器,發一根竹槍就算武裝完畢。頭一日尚且安分守在城頭,當夜就開始有人逃跑。城頭火把搖曳,哨官稍一轉臉,就有三個鄉勇順著繩索縋下城牆,一頭扎進城外山林。次日清點人數,五百人跑掉兩百有餘。

趙知府急得沒辦法,叫綠營出面彈壓。瑞州李把總本就怯懦,領著兵在城門洞兜了一圈,抓回兩個逃兵打二十板子示警。可到夜裡,逃亡依舊止不住,又跑一百多人,連十幾個綠營兵也跟著溜出城外。

第三天清晨,趙知府登上城牆巡視。城頭稀稀拉拉只剩百十來號人,有的蜷縮在雉堞之後瑟瑟發抖,有的乾脆扔掉竹槍,癱坐在地上發呆。抬眼遠望,官道盡頭已經冒出第六師前鋒的身影,旗幟在秋風裡起伏,步兵佇列整齊行進,騾馬炮隊跟在隊伍後方緩緩挪動。

趙知府走下城牆回到衙門,枯坐在簽押房良久。取出官印,紅綢仔細包裹妥當,安放在大堂案几之上。之後回後院換上一身便服,翻越後牆出逃。院牆不算高,落地時摔了一跤,崴傷腳踝,只能一瘸一拐向南逃命。

李把總得知知府棄城,半點沒有猶豫,開啟城門,帶著剩餘綠營投降。

馬朝禮進入瑞州,府庫糧倉都已經被人封好。趙知府走得倉促,官印留在大堂,官服胡亂搭在簽押房椅上,桌上還擱著半碗沒喝完的茶水。軍需官清點府庫:存銀三萬兩,糧食四千石,舊炮十二門,鳥銃八十杆。

馬朝禮把瑞州戰情寫成塘報,快馬加急送往九江、武昌。路途輾轉四日,十月初八文書方才遞到武昌。

李剛坐在元帥府看完塘報,轉手遞給林嶽。林嶽讀完,沉默不語。

“江西的地方官,大致分兩類。”李剛開口,“一類是周知州這般,另一類就是瑞州趙知府。”

他稍作停頓。

“溫承惠守南昌,手裡能依仗哪一類人,實在不好說。”

林嶽摺好塘報放到桌案。“像周知州那樣的終究是少數。”

“就算少數,也足夠棘手。”李剛說道,“南昌兵力十倍於義寧州,城牆更是高出三倍。倘若溫承惠鐵了心學周知州死戰,七十天未必能拿得下來。”

他起身走到輿圖跟前。瑞州坐落在南昌西南,第六師拿下這裡,贛西通往南昌的陸路糧道就此斷絕。北路蘇衡部已經越過南康府,水師封鎖贛江,三路合圍的架子已經搭起來,南昌淪為一座孤城。

“傳令馬朝禮,全軍在瑞州休整三日,之後向東推進,切斷南昌向南的驛路。”李剛交代,“再知會蘇衡,務必等第六師到位,再啟動圍城,切莫急於求成。”

林嶽應下,退出去草擬命令。

廳堂只剩李剛一人,他立在地圖前,目光先掃過南昌、瑞州之間,又挪到義寧州那處位置。塘報裡那句“臣守一日則盡一日之節”浮現在腦海。

他沒有多做評判,轉身回到案前,拿起下一份密報。

這份是陳漢安插在南昌的人遞出來,沒有署名,只有日期和暗記,紙上字跡細小,墨跡尚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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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控管程排府歸一統食糧,冊造記登數盡園醬、鋪米、行糧城全。賞厚加再後之破城諾許,銀白兩二發先丁兵城守名每,錢賞放發兩銀庫藩撥調。法辦無別他可,城攻住不擋眾之合烏群這,楚清裡心惠承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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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西江援馳會便機戰現出等,防駐江皖赴開營一標蘇江調,諾許頭空個了給尾末。守固力竭要必務,本西江是昌南,備戒加嚴縣州江沿令命經已說只,話套樣是都篇通,視坐言直不也,兵出諾承不既。到送信回的督總江兩,七初月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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