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屬於我的那一半空間,此刻空空如也。
沒有一件衣服,沒有一個包。
洗手間裡,雙人洗漱臺上,只有他的一把牙刷孤零零地插在杯子裡。
我買的所有的護膚品、毛巾、甚至連掛在牆上的髮圈,都被帶得乾乾淨淨。
整個婚房裡,找不到一絲我曾經存在過的痕跡。
“沈安安!”
顧承澤像一頭髮怒的獅子,在空曠的房間裡嘶吼了一聲。
他煩躁地踢翻了客廳的垃圾桶。
“嘩啦”一聲。
垃圾桶裡掉出來一堆被撕碎的紙片。
顧承澤低頭看去。
那是我們所有的合照。
他帶我去遊樂園抓的娃娃、他隨手寫在便利貼上的敷衍情話、甚至是他用過的第一把剃鬚刀。
全都被我當成垃圾,毫不留情地丟在了這裡。
最上面,靜靜地躺著一個碎裂的馬克杯。
杯底印著十元店的廉價商標。
那是大學時,他隨手買來敷衍我的生日禮物。
我卻當成寶貝,用了整整七年,連搬家都小心翼翼地用泡沫膜包好。
現在,它碎成了無數片。
顧承澤盯著那些碎片,胸口突然像被什麼鈍器狠狠砸了一下,痛得他無法呼吸。
“不可能......她怎麼捨得走?”
他喃喃自語,掏出手機,瘋狂地撥打我的號碼。
但回應他的,永遠是那句冰冷的“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”。
就在這時,他的手機響了。
是葉舒打來的。
“承澤,晚上出來喝酒啊。”
“恭喜你重獲自由,我就說那個拜金女配不上你,她跑了正好......”
“閉嘴!”
。吼怒話電著對地猛澤承顧
。裂五分四間瞬幕螢,壁牆向砸機手將地狠狠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