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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禮取消後的第三天,顧承澤終於覺得事情有些脫離了他的掌控。
以往就算我生氣,最多兩天,我一定會主動發一條資訊給他,給他找個臺階下。
但這三天裡,他的手機安靜如雞。
他坐在辦公室裡,盯著漆黑的手機螢幕,心底的煩躁越來越濃。
“還在跟我拿喬。”他冷哼了一聲。
他決定去我的出租屋找我。
在顧承澤的認知裡,我只有那個月薪六千的工作和那個破舊的出租屋。
離開他,我根本無處可去。
他開著車,導航到了我所在的城中村。
這裡的路很窄,邁巴赫根本開不進去。
他嫌惡地避開地上的汙水,走到我租住的樓下,按響了門鈴。
開門的是一個陌生的大媽。
“你找誰?”大媽警惕地看著他。
“我找沈安安。”
“沈安安?那個小姑娘啊,她退租了,說是帶著父母和行李直接去酒店結婚呢。”
“現在這房子是我在租。”
大媽“砰”地一聲關上了門。
顧承澤站在原地,愣了足足半分鐘。
退租了?
他立刻拿出手機,打給了我之前那家公司的前臺。
“不好意思,顧先生,沈安安女士已經辦理了離職手續,現在已經不在我們公司了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顧承澤的腦子裡嗡嗡作響。
他終於意識到,這不是一場簡單的賭氣,而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離開。
他跌跌撞撞地跑回車裡,一腳油門開回了我們的婚房。
用指紋解鎖推開門。
屋子裡乾淨得一塵不染,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真絲地毯上。
他換了鞋,走到玄關的鞋櫃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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