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這一巴掌,顧承澤用盡了全力。
葉舒被扇得直接跌坐在地上,嘴角溢位一絲鮮血。
她捂著臉,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打我?你居然為了那個女人打我?”
葉舒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。
“顧承澤,你別忘了,是我陪你長大的!那個沈安安算什麼東西!”
顧承澤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眼神像在看一堆發臭的垃圾。
“她算什麼?她是我這輩子唯一想娶的妻子。”
“而你,葉舒。”
顧承澤冷冷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你不過是一個躲在‘好兄弟’名義下,見不得別人好的毒婦。”
他掏出手機,當著葉舒的面,撥通了顧家保鏢的電話。
“把葉舒名下那家策展工作室的所有投資全部撤回,另外,通知圈內所有人,誰敢用她,就是跟我顧承澤作對。”
葉舒的臉色瞬間慘白,她瘋狂地爬過去抱住顧承澤的腿。
“不要,承澤你不能這麼對我,那是我多年的心血啊......”
顧承澤一腳將她踢開。
“你的心血?你毀掉我一生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我的心血?”
他轉身上了車,將葉舒絕望的哭喊聲遠遠拋在腦後。
那之後,顧承澤像變了個人。
他把公司交給了職業經理人打理,自己一個人搬到了這座海濱小城。
他在我父母的小別墅對面租了一套破舊的公寓。
每天像個幽靈一樣,遠遠地看著我週末回來陪父母吃飯,看著我在院子裡陪狗玩耍。
三年後。
我在新加坡總部站穩了腳跟,也遇到了現在的未婚夫,陸沉。
陸沉是亞太區的法務總監,一個溫和、踏實,永遠把我放在第一位的男人。
婚禮沒有回江城辦,而是選在了海濱小城的一家草坪酒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