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承燼問。
“出了關，便是大漠。”
“那支商隊應當去往西戎。”
蕭承燼的臉色終於變了。
西戎與北梁邊境綿延千里。
那裡有流沙、馬匪，還有隨時會吞沒商旅的風暴。
我從未獨自出過遠門。
在皇宮裡，我連夜路都不願一個人走。
可我寧願跟著一群陌生人踏入大漠，也不願住進他為我準備的別院。
蕭承燼一把推開御案。
“封鎖關城。”
“派輕騎追上那支商隊。”
南陳使臣聞訊趕來，攔在殿外。
“明日便是公主入主中宮的吉日。”
“陛下此時調動禁軍，是想讓天下人知道，北梁皇后並沒有死嗎？”
陳昭華也看向他。
“若她被帶回來，你準備把她放在哪裡？”
蕭承燼沒有回答。
中宮要留給陳昭華。
沈青棠已經在國書與喪儀中死去。
他能把我藏進別院，卻無法再讓我站回他的身邊。
陳昭華輕聲道：
“阿燼，她留下那張戶籍，便是不想讓你找到。”
蕭承燼攥緊手中的紙。
“她只是生氣。”
“等朕找到她，自會解釋。”
陳昭華望著他。
“你明明知道，她不是在生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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