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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廟那一夜,查出來的人,比我和星遙想得還多。
一個假王妃,一個替身太子,不過是擺在最前面的兩張臉。
他們圖的,從來不只是一個攝政王妃的位置。
他們圖的是東宮和攝政王府兩邊的權柄。
替身太子若在東宮站穩,等秋祭那日皇帝出事,便能順勢監國。
而沈硯辭若死在別苑,那女人肚子裡的孩子,就會成為王府名義上唯一的後嗣。
到那時,兩邊的勢都會落進他們手裡。
若那夜我和星遙真折在京兆府,後頭的話他們也早編好了。
只說攝政王早查出王妃出身有汙,悄然休棄,另擇賢良。
死人不會開口。
真相自然由活著的人來寫。
那女人知道自己從頭到尾只是棋子後,在牢裡哭喊得幾近瘋癲。
星遙去見她那天,我也在。
那女人一見她就哭。
“我不是有意的。他們說你遲早會被休,說王爺最後一定會要我。”
星遙低頭看著她,只問了一句:
“所以,你知道自己是假的。”
那女人一下噎住。
星遙又往前走了半步。
“你知道你不是王妃,知道那金冊不是你的,知道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。你只是覺得,只要把我踩沒了,你就能活成我。”
那女人忽然尖叫起來。
“憑什麼!憑什麼你一來就能嫁給攝政王!憑什麼你什麼都不會,還有人把你捧在掌心裡!”
我剛要開口,卻見星遙沉默片刻,竟點了點頭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
連我都愣了一下。
星遙看著她,眼圈一點點紅了。
“以前我也覺得,什麼都不懂挺好的。有人替我擋著,我就挑裙子、試口脂,嫌賬冊麻煩,嫌令牌礙事。”
”。人的邊信我為因是,管不我可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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