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張了張嘴,再說不出話。
從刑部出來後,沈硯辭就站在外頭等她。
“星遙。”
星遙沒停。
“回府再說。”
回府之後,兩人果然還是吵了起來。
起因是沈硯辭要往她院裡再添暗衛,還想把她看得更緊。
“這次是我疏忽。”他說,“以後不會再讓你一個人出門。”
星遙合上賬冊,抬頭看他。
“然後呢?再把我困得更嚴一點?”
沈硯辭皺眉。
“你差一點就被人帶走。”
“所以呢?”星遙頭一次打斷他,“就因為我差一點出事,以後更該把我看起來,是嗎?”
沈硯辭一滯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你就是這個意思。”星遙看著他,眼圈發紅。
沈硯辭一下沉默了。
星遙聲音發緊。
“你把我護得很好。可護到最後,我連證明自己是誰,都要靠太后。”
這句話一落,沈硯辭徹底不說話了。
星遙也沒再爭,只把賬冊搬到自己面前。
“以後內院的賬,我自己看。腰牌我自己收。藥從誰手裡過,我自己查。”
那一夜,沈硯辭在院外站了一整晚。
第二天一早,他親手把王府內院最高的印信送到她面前。
“從前是我錯了。以後你的東西,你自己管。”
星遙盯著那枚印,許久,終於伸手接了過去。
我站在廊下看著,心裡忽然有些發澀。
原來不止星遙一個人,被護得什麼都不知道。
。是也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