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你們身高體重差不多,誰會在意。”
沈珏摸了摸她的頭。
“西西,別擔心。”
“如果明天真有情況,我就先娶你,雨桐不會介意的。”
我緊握雙拳,一手下意識捂著小腹,另一隻手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砸門。
“沈珏......”
輕輕一聲響。
門外安靜了片刻。
虞西西愣了下,“什麼聲音?要不咱們進去看看吧?”
沈珏搖搖頭。
“野貓而已。”
“殯儀館的看門大爺養了好幾只貓,估計是哪隻頑皮跑進去了。”
哥哥笑了笑,拿出剛剛口袋裡的周邊遞給虞西西。
“先回家吧,你不是要先做手賬嗎?”
“如果明天雨桐怪罪下來,你們就推到我身上,說我買票的時候漏買了她的那份,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我嘴角諷刺地勾了勾。
又是這樣。
這二十五年來,他們吃火鍋不帶我,事後說忘了。
看電影單獨給我買角落,到了影院說點錯了。
每一次,被遺落的都是我。
但凡我有一點要生氣的跡象,他們總會比我更先生氣。
“雨桐,你不會這麼小氣吧?”
“都多少年的朋友了,你要鬧小心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。”
我害怕失去他們,所以每一次都委曲求全。
可是這一次,我不想妥協了。
我顫顫巍巍爬到桌邊,拿起手機,看著置頂的五人群聊。
毫不猶豫點了退出。
然後,我撥通了醫院的電話。
”......救輛一要需我,好你,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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