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剛法醫鑑定過,是吞藥自殺。”
“正常人吃一片的效果就足夠了,她吃了一整瓶。”
虞西西驚愕地捂著嘴。
眼淚從她框裡擠出來,一滴一滴,像雨。
“怎麼會......雨桐怎麼會這麼傻......”
哥哥痛苦地捂住臉。
“我們是不是玩笑開得太大了?”
“怎麼辦?怎麼辦?”
沈珏伸出手,想把我抱起身。
可卻摸了一手的血。
“吞藥.....就去洗胃。”
“洗完就好了,我的雨桐沒事的。”
他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,小心翼翼地把我抱起來。
我的手無力垂落。
掌心裡,還殘留著一顆沒吞下的安眠藥。
沈珏悄悄收進自己口袋。
“你們都別哭,雨桐根本沒死。”
“她是氣我們假死玩弄她,她也想玩一會兒而已。”
他抱著我,一步一步走出那間陰森的靈堂。
可身側那個穿著防護服的法醫卻攔住了他。
他推了推眼鏡,猶豫著開口:
“沈先生,你要帶走她我不反對。”
“至少......讓我清理一下沈太太身上的血汙吧。”
“雖然孩子還沒出世,可到底也是個生命,希望可以尊重逝者。”
沈珏腳步一頓。
“孩子?”
“什麼孩子?”
他垂下頭,目光死死盯著我平坦的小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