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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醫不慌不忙拿出剛剛從我身上搜出來的b超單。
聲音平穩:
“宋雨桐,女,二十五歲,孕六週。”
“孕早期看不太出來,但幾天前去沈太太去做了孕檢。”
順手,他把一個小禮盒交給沈珏。
“b超單就放在禮盒裡,想來......原本是要給您的驚喜。”
那一刻,沈珏徹底崩潰了。
他連抱住我的力氣都沒有。
突然,向前一栽。
還是哥哥及時出手,扶住了他,
“沈珏......”
哥哥的眼眶紅得嚇人,“別爭了,讓雨桐體體面面地去吧。”
“這次,是我們玩脫了。”
可沈珏就是不相信。
他一遍又一遍撫摸我冰冷的臉頰。
輕輕呼喊我的名字。
不厭其煩。
似乎我只是跟從前一樣,在他懷裡睡著了。
“雨桐,他們都說謊,你根本就沒事對不對?”
可他的聲音越來越抖。
因為我的身體已經僵硬了。
虞西西見狀,挽著哥哥的手臂,眼淚大顆大顆掉下來。
“對不起......都怪我非要去看那場演唱會,還提議要假死脫身......”
“我只是開玩笑,沒想到雨桐會自殺......”
如果在平常,他們三個一定會立刻安慰她。
因為她的開心遠比我要重要。
可是我已經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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