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妖道非說承澤的八字是假的,臣懷疑背後有人指使,正欲將其拿下審問。”
裴婉玉揚起下巴。
“殿下,哥哥一片好心,她卻連面也不肯露。”
“殿下面前還遮著臉,玄天觀竟不教覲見的禮數?”
長公主終於看向我。
“摘下來。”
我沒動。
“殿下今日來,是看我的臉,還是看駙馬的命?”
裴婉玉的手又搭上了鞭柄。
裴承澤卻攔住她,從衣襟裡取下玉牌。
“道長既有疑慮,承澤願自證清白。”
那玉通體瑩潤,中心隱約透著暗紅。
“這是承澤出生時,玄淨大師親自開光的本命玉。”
“上刻八字,與承澤氣血相融,佩了十八年。”
他將玉牌放在供桌上,後退一步。
“道長儘可驗。”
長公主冷聲道:“這塊玉,本宮曾親自向玄淨大師求證過。”
“你若再說是假,便是說本宮也在替裴家作偽。”
我凝神看去。
尋常人眼裡的玉紋,在我的右眼中,分明是密密麻麻的血線。
血線交錯成鎖,鎖心刻著我的八字。
我抬眼看向裴道宗。
“怎麼,當初費盡心思丟了人,如今卻捨不得她的命?”
裴道宗的唇驟然抿緊。
裴承澤仍含著笑。
“道長又在說承澤聽不懂的話了。”
“那就看清楚。”
我蘸起一點硃砂,點向玉牌背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