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母把新女孩死死護在身後。
可鏡頭裡，小女孩明顯被嚇哭了。
她喊：
“媽媽，我不想直播了。”
養母下意識捂住她的嘴。
那一幕當天就傳遍了網上。
平臺很快暫停了他們全部商業賬號。
所謂“年度愛心家庭”也發公告撤回榮譽。
我看到訊息時，正在教室做卷子。
同桌悄悄把一盒牛奶放到我桌角。
“對不起。”
我看了她一眼。
沒有說沒關係。
只是把牛奶 推回去。
有些話刪掉了。
不代表沒發生過。
放學時，周序在校門口等我。
他把一張兼職工資單遞來。
“你之前借我的旅館錢，先從這裡扣？”
我愣住。
“什麼兼職？”
他笑了一下。
“你真以為我想一輩子端面？”
原來他白天在麵館做工，晚上讀成人本科。
他說：
“我也準備考試。”
“所以別把我當救命恩人。”
“我們都只是想離開不喜歡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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