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淡淡地解釋道。
“你們在鍵盤上敲下的每一筆轉賬,我都在山上的老宅裡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蘇芷微終於抬起頭,她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,但語氣依然試圖保持溫和。
“阿辭,你聽我解釋。”
“那些錢只是為了避稅,公司要發展,必須要有充足的賬外資金。”
“至於新公司,那也是為了給你多留一條後路。”
她向前走了一步,試圖拉我的手。
“我們畢竟是一家人,姑姑也知道我有多辛苦。”
我避開了她的手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別提姑姑。”
“你把她當槍使,讓她替你籤那些賣山契,你真以為她老糊塗了什麼都不知道嗎?”
我退後一步,對劉雅言抬了抬下巴。
“劉律師,按規矩辦。”
劉雅言點點頭,從公文包裡拿出兩份厚厚的律師函,分別遞給蘇芷微和楚雲深。
“蘇總,楚先生。”
“鑑於你們存在嚴重的職務侵佔和商業欺詐行為。”
“沈先生已經代表南山十一信託,向法院申請了財產保全。”
“不僅這棟大樓立刻收回,你們名下所有的銀行賬戶、房產以及那家新註冊的公司,都已經處於凍結狀態。”
劉雅言推了推眼鏡,給出了最後的判決。
“請兩位在今天日落前,收拾好私人物品,離開這棟大樓。”
“否則,我會通知保安部強行清退。”
蘇芷微拿著那份律師函,手背上的青筋暴起。
她維持了十幾年的溫婉偽裝,在這一刻徹底撕裂。
但她依然沒有暴怒,只是用一種極其陰冷的目光盯著我。
“沈辭,你以為拿走了招牌和樓,就能毀了我嗎?”
她咬著牙,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“這個行業的渠道和客戶,認的是我蘇芷微的臉,不是你的地契。”
“沒有我,你那些茶山上的茶葉,一片都賣不出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