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”
“陳景山說你們要查封公司,還要報警抓芷微?”
她掙脫陳景山的手,快步走到我面前,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。
“小辭啊,都是一家人,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?”
“芷微這孩子是有苦衷的,你別把她往死裡逼啊!”
看著姑姑那張佈滿溝壑的臉,我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。
這就是虐文裡最經典的偏袒。
不管真相如何,她潛意識裡總是認為,是我在欺負蘇芷微。
我沒有抽回手,只是平靜地看著姑姑。
“姑姑,您知道她有什麼苦衷嗎?”
我把那疊蓋著紅章的銀行流水塞進姑姑手裡。
“您看看這些。”
“她把茶莊的錢轉空了,還要把老宅抵押給放高利貸的。”
“如果我今天不出手,明天那些要債的就會衝上南山,把你和我趕出老家。”
姑姑的手猛地一抖,那疊紙散落了一地。
她不識字,但她認得紅色的公章。
她轉過頭,難以置信地看著蘇芷微。
“芷微......小辭說的是真的嗎?”
蘇芷微低著頭,不敢看姑姑的眼睛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再次抬起頭時,臉上竟然又恢復了那種溫婉而偽善的表情。
她看著姑姑,語氣裡甚至帶上了一絲委屈。
“姑姑,我這也是沒辦法。”
“茶莊要發展,處處都要用錢。”
“沈辭他什麼都不管,只知道每個月伸手要分紅。”
她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。
“我拿點錢去週轉,也是為了這個家好啊。”
“我有什麼錯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