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冰冷的觸感覆在手背。
沈玉瑾，也就是所謂的閻王爺的大手伸過來，替我握穩毛筆。
時間似在那刻靜止。
黑霧煞氣如波濤般在我身側翻騰。
沈玉瑾的長髮拂過我的臉頰。
氣息如寒冰。
生死薄上剛剛填上去的名字，這會兒被墨水劃去，那印記也就逐漸消散。
「你裝什麼呢？
「天天裝神弄鬼的，有意思嗎？
「廢了全谷這麼多靈藥，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不也正常，真以為我會信你什麼起死回生？」
孟晚吟揚高了聲音，但氣焰卻遠不及剛才那樣囂張。
因為她再清楚不過清楚，那一刀精準地捅入了我的心窩。
斷掉的呼吸，胸口滲出的鮮血，無一處不在證明著已死的事實。
可偏偏，我又好好地站在她面前。
「你們還看著幹什麼？
「來人吶，給我拿下她！」
她抬腳作勢要抓住我。
可剛上前，周遭空氣像被抽離。
來自地府的巨大氣勢讓她猛地跪倒在地，慌亂地捂著胸口，大口大口貪婪地呼吸著。
「妖術？你到底用了什麼妖術？」
孟晚吟臉上的笑徹底消失，目眥欲裂地指著我罵。
我面無表情。
繼續劃去哥哥們的名字。
被萬箭穿心的二哥身上的血窟窿肉眼可見地在消失。
趴在地上的大哥的手，也動了好幾下。
「詐屍了！這這這——」
士兵們倉皇地大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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