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的名字,也會一一齣現在這上頭。」
我揮了揮生死薄。
低頭緊緊盯著親人們。
劃去了名字,只是鬼差把人的靈魂送來回來,不代表什麼事都沒了。
所幸大嫂給我的錦囊裡還有一些藥。
見爹孃也有隱隱甦醒的趨勢,我趕忙上去,把藥塞到他們嘴裡。
「琴兒?」
大哥率先恢復清醒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一切,又看看我。
第一反應竟是撐起身子,趔趔趄趄地站起,本能地擋在我面前保護我。
「琴兒你也被他們害了嗎?我還是沒保護你......」
他夢囈般喃喃,「沒事的,這下我們一家人還是在一起了。」
可看到面前所有。
他又直覺不對,愣愣地低頭看自己胸口。
「不對?琴兒?我沒死嗎?」
「大哥!」
身後一道虛弱的聲音響起來。
二哥也醒了過來,他同樣眼底寫滿震驚,迷茫地愣在原地。
「我們不是已經死了嗎?還有爹孃......」
二哥後知後覺,立馬顫抖著走來,替我摟好娘。
爹已經幽幽轉醒,他很快鎮定下來,感受著體內的經脈:
「毒素雖然還在,但明顯毒性被壓制住了。
「琴兒,這是你乾的嗎?
「怎麼可能呢,我們明明已經——」
“死”這個字他沒敢吐露。
顫抖的嘴唇卻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。
「人沒事就好......有我們在,肯定能保護好琴兒的。」
娘幽幽開口,死死抓住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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