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爹總算鬆口。
當晚,我和那位孫小姐踏上了去京城的路。
噢,還帶著沈玉瑾。
他現在不是國師了。
和我演了一齣美救英雄的戲碼,說要報答我,就跟在我身旁做了侍衛。
跟著我的蓮兒,也是藥谷內的小醫師,總被他身上的寒氣嚇得哆嗦,偷偷問我:
「小姐,這不知背景的男的帶著真的沒關係嗎?
「他的氣息好危險啊。」
我笑著摸了摸她的頭,故意氣沈玉瑾:
「那我們躲遠點。」
當然有了沈玉瑾的偷偷幫忙,三日的行程兩天完成了。
來到京城沈玉瑾想方設法粘著我。
被我打發他去買糖葫蘆支走了。
我跟著孫小姐來到了她姐姐的院子。
她已經醒了,卻不斷在嘔血,整個人瘦的像馬上要散架的骷髏。
夫家嫌她晦氣,休了她把她趕回孃家。
孫小姐的爹孃老來得子,一輩子就兩個女兒。
大女兒這般苦日子,所以孫小姐才遲遲未出嫁。
眼下他們拉著我的手,苦苦哀求:
「老夫對不起這個女兒啊,求您救救我孩子,就是讓我賣了祖上留下的一切,我也願意啊。」
我連忙扶住他們。
安慰了兩句,就開始診斷病情。
一摸確實嚇一跳。
她本身身子就虛弱,生了幾胎女兒已經虧空,再加下亂用藥,身子就像漏風的篩子。
為了先補上漏洞,我只能先開一劑猛藥吊住命。
「我實話說,這次命是能保住。
「但這具身子已經是強弩之末,只能當玉般精養著。
「後幾日我再來開滋補的藥,運氣好嫩好撐個幾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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