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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京城給孫家治病的日子有些閒散。
於是我支了個攤子,給人坐起診來。
聽說我是孟家人,不少百姓排起長隊。
當然也有鬧事的人,認出我後嘲諷道:
「這怕不是孟家那位病弱假千金?她不是出了名的廢物嗎?
「誰都知道她醫術一點沒傳承到,還要費盡全谷資源養著她。」
站我旁邊的沈玉瑾冷著臉,手剛摸到腰側的劍。
我面前的阿婆已經站了起來,劈頭蓋臉對著他大罵:
「孟家可是救過陛下的命。
「小孟大人醫者仁心,我們可都看在眼裡,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放肆?!」
周遭百姓紛紛替我說起話來。
那人被罵的狗血淋頭,只能倉皇逃跑。
日子久了我的名聲更大了。
連跟著我的沈玉瑾和蓮兒,走在街頭都被百姓塞東西,說是感謝我。
在京城處理好孫家的事情後,我回了趟藥谷。
但沒有停留。
我下定決心要四處行醫,救治病人。
這次爹孃派人跟著我,我卻說什麼也不要。
拉著沈玉瑾,笑盈盈告訴他們:
「有他陪著我就足夠了。」
之後的幾年,我從南方行到北方。
在戰場上給無數士兵包紮手術,在鬧事給百姓坐診,更在疫病猖獗時配出藥,救過無數人的命。
沈玉瑾也一直陪著我。
我們在北疆一處荒原見到了一大片彼岸花。
問起我的從前,他也有些愣:
「我不知道。黃泉路上本來空空蕩蕩,你突然就開在了那裡。
「不少有執念的靈魂看見你,會突然沉靜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