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江念死死盯著那枚金印。
“不可能!你一個逃出去的罪婦,憑什麼做欽差?裴照,她偷了官印!”
裴照沒有應聲。
他認得那枚印,卻仍看著我,像等我親口說,這是拿來嚇唬他們的。
護衛統領展開敕書,唸完,院中跪了一地。
江念被差役按跪在地,又去扯裴照。
“欽差的任命文書上,分明不是她的名字!”
我理了下衣服,面色嚴肅:
“本官如今姓沈,名儀。入京前,已向陛下稟明舊名,舊案。”
裴照突然掙扎起來。
“你故意換個名字,等我請你進府,看著我們認屍簽字?”
我點頭:
“是。”
“宋令儀,我們夫妻一場,你竟設局害我!”
我低頭看了一眼胸前,被刺破的傷口還往外滲血。。
“刀是你撿的,油是她潑的,這也是我逼你們的?”
江念尖聲道:“你進門就亮出官印,誰會動你!”
我冷嗤一聲:
“所以我不做這個官,便活該被你們燒死?”
她噎住,又恨恨看向我懷裡的卷宗。
“你連自己的夫君都算計,怪不得他不要你!”
我走過去,她下意識縮起脖子。
我卻撿起她腳邊的五百兩銀票,交給書吏。
“行賄的銀子,指定死因的驗狀,還有他們籤的保證書,一併封存。”
江念撲過來搶,被反擰住胳膊。
我讓人請御史,封住裴府。
裴照見護衛往內院去,終於慌了。
”!子宅的我是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