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馬廄被人圍起來,他連夜又召來太醫院院首。
燈火亮了一整夜。
議論聲不絕於耳。
施針、灌藥,掐人中,太醫們忙了一整宿。
小蓮哭的聲音都吼不出來。
她爬到崔如琢面前。
「世子,讓世子妃好生走吧。」
崔如琢沒有看她。
「那三碗是假死藥,她不可能會死。」
「她只是睡著了。」
「她肯定會醒。」
太醫院院首試過了所有辦法,最後只能硬著頭皮告訴他。
「世子,世子妃近日情緒起伏過大,受過針刑,鞭刑,又捱了凍,在加上假死藥......下官無能為力,你要殺便殺吧。」
他跪在地上,額頭已經磕破。
崔如琢終於安靜下來。
他撞開眾人,坐在我身邊,拿著藥罐,很小心的替我傷處上藥。
臉上,胳膊上,掌心處。
從前我水土不服,人被燒糊塗時,他也這樣照顧我。
餵我一口藥,便往我嘴裡塞一顆蜜餞。
我那時,傻乎乎的抓著他的手問:
「你會不會哪天,不要我,丟下我?」
他說不會。
我信了。
一次次遞出那雙手。
可他後來再沒有回握過。
崔如琢突然開口,問了一句:
「她死前說過什麼?」
無人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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