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並無關係?」
崔如琢像是第一次認識她。
沈昭寧攥緊衣袖,摸著微微鼓起的肚子,愈發理直氣壯:
「假死藥是你給她喝的。」
「讓她假死,把我扶正,是你我五年前就說好的。」
「昨晚,讓她下跪受罰,也是你的注意。」
「這一切,和我無關。」
「我只是想拿回原本屬於我的東西。」
崔如琢看她,低聲問:
「什麼屬於你?」
「世子妃之位,堂堂正正撫養孩子的資格,還有你。」
「是她突然出現,突然和親嫁給你。」
「可沒有她,你憑什麼進侯府?有什麼資格執掌中饋?又怎麼能連孕四胎?」
沈昭寧怔住。
崔如琢低頭,看著我,聲音疲憊。
「是她傻乎乎的,從不與你計較。是她相信我,也相信你,以為咱們是真的對她好。」
沈昭寧眼中漸漸浮起難以置信。
「可你說過,她只是我做世子妃的墊腳石......」
「是。」
「所以,我現在後悔了,我恨死我自己了。」
我死了。
他才恍然大悟,我對他到底有多重要。
那些焦頭爛額的爛攤子,那些奇思妙想的小玩意。
此時想想,又是甜蜜,又是穿腸毒藥。
如果,他真的拿我當做一塊墊腳石。
他不必連夜翻閱卷宗,查閱那些人吃過假死藥後的症狀。
也不必策馬千里,看看那些人事後身上有無暗傷。
不必在無人看見的深夜替我掖好被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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