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明末重生:空間開國,君臨萬國》第56章 寸土不讓,撕破臉面(2)

作者:澤沐而喜·7小時前

張虎沉聲怒道:“這群小人,毫無底線!往後我們在闖營,怕是永無寧日!”

李自成望著中軍方向,神色深沉,緩緩開口,說出一段前所未有的通透之言:

“主公,今日之事,絕非私怨,乃是大勢必然。闖營舊部,朽木難支、積弊已深。有功不賞、無功奪權,良將受累、庸人掌權。這般格局,可共亂世劫掠,不可共天下基業。”

短短一句話,徹底定性闖營結局。

他心底對闖營的最後一絲認可,徹底消散。依舊無反心、無私念,依舊輔佐張亮,但他已然看清,這方舞臺,終究容不下真正的強軍與正道。

劉三折返中軍大營,果然不負眾望,顛倒黑白、極盡構陷之能事。

他在高迎祥面前痛哭流涕,哭訴張亮狂妄自大、藐視主帥、獨佔城池、抗拒軍令、阻攔中軍接管,甚至捏造謊言,聲稱張亮當眾揚言,不屑闖王排程、欲自立門戶。

一眾舊部頭領紛紛附和,眾口鑠金、輪番詆譭,將一場“舊部搶功”的鬧劇,硬生生扭曲成“張亮恃功跋扈、意圖自立”的謀逆苗頭。

高迎祥本就對張亮心存猜忌,此前聯姻被婉拒、張亮勢力極速膨脹、民心聲望蓋過自己,種種積怨早已深埋心底。

人最怕的,從來不是外敵,是心底滋生的猜忌與忌憚。

連日來的忌憚,加上此刻眾口一詞的讒言,高迎祥心中的天平徹底傾斜。他全然不顧張亮南下首功、不顧宜君破城的慘烈戰果,只記得張亮“違抗軍令、不受掌控”。

在他眼中,不聽話的猛將,遠比無用的庸臣更可怕。

“張亮屢立戰功,便愈發驕縱,眼中已然無我這個闖王!”高迎祥怒拍桌案,面色鐵青,“若不稍加壓制,他日必成大患!”

帳下舊部見狀,連忙火上澆油,勸諫高迎祥趁機削權,打壓張亮勢力,杜絕後患。

就在高迎祥怒火滔天、決意問責之際,一名隨軍文職官員站出,手持戰報臺賬,躬身勸諫。

“闖王,萬萬不可。張統領此戰功無可抵,以極少傷亡破堅城、通要道,為大軍南下鋪平道路。且屬下查證,中軍並無接管宜君的正式文書印信,劉頭領所言‘親口軍令’並無憑據。貿然問責首功之臣,恐寒全軍將士之心。”

真話刺耳,卻直擊要害。

高迎祥怒火一滯,心中瞬間清醒幾分。他終究不是徹頭徹尾的昏庸之主,知曉若是此刻無端問罪功臣,全軍將士心寒,往後再無人願意拼死作戰。

可他心底的猜忌與不滿,已然生根發芽,無法釋懷。

權衡利弊之下,高迎祥做出一個極其偏頗的決斷。

他不追責劉三謊報軍令、強搶戰果的過錯,反而派出使者前往宜君,當眾訓誡張亮,斥責其“行事剛烈、不懂變通、頂撞同僚、激化內隙”。

輕飄飄一句訓誡,將舊部的貪婪卑劣盡數抹去,反倒將過錯歸咎於張亮太過強硬、不懂忍讓。

最後下達軍令:張亮本部即刻交割宜君府庫五成物資上交中軍,依舊充任先鋒,三日內拔營,繼續南下開路。

此令一齣,徹底寒了本部所有人的心。

血戰破城、死傷累累,換來的不是嘉獎,而是訓誡、分權、繼續送死。無功者無罪,有功者受罰,闖營賞罰顛倒、是非不分的腐朽本質,徹底暴露無遺。

中軍使者抵達宜君,當眾宣讀軍令。

張虎氣得渾身發抖,咬牙怒道:“不公!徹頭徹尾的不公!我們拼死拼活,反倒有錯!他們坐享其成,反倒有理!這般闖營,不值得我們賣命!”

趙承武面色冰冷,沉聲說道:“是非對錯,闖王已然不分。自此,闖營再無公道可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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