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城城外明軍營地。
統領這支五千騎兵的將領名叫蘇欽。夜色深沉,營帳之內 peacefully,士卒已經歇息。蘇欽絲毫沒有察覺到豪格的一萬清軍主力正在急速逼近。
開封派出的急騎拼命策馬賓士,爭取時間。可是豪格的大軍抄近路連夜西進,距離虞城已經不足三十里。
開封帥府之中,張亮持續放開空間感知,意識向著東面的曠野延伸。夜色當中,他清晰地看見豪格部隊的移動。馬蹄聲、腳步聲持續向西,距離虞城越來越近。
“信使怕是來不及先一步抵達虞城!” 張亮眉頭緊鎖。
此刻已經沒有時間等待信使送達口頭命令。蘇欽的五千騎兵倘若固守營地,極容易被敵軍合圍殲滅。張亮凝神集中精神。他挑選虞城營地裡面一塊安全的校場空地,啟動空間,大批次投放:馬刀、馬用護甲、馬鞍、袋裝草料、手雷,還有數十箱火藥。
物資驟然降落,轟然作響,驚醒了虞城營內的明軍將士。
“轟隆隆!是什麼動靜!” 熟睡計程車兵猛然跳起來。當他們看見校場上憑空出現成堆的軍械 and 草料,立刻意識到這是張亮的空間警示。蘇欽心中猛地一震,立刻明白大禍臨頭。
“立刻傳令!不要固守虞城!全軍撤往曠野,避開圍堵!” 蘇欽高聲喝令。
士卒來不及收拾營帳,翻身上馬。五千騎兵迅速拔營,離開原先的營地,向著西南方向機動撤退。他們剛剛撤出虞城營地片刻之後,豪格的前鋒騎兵便已經衝到舊營地。
清軍衝到營地,發現早已是人去樓空。豪格勒馬,臉色陰沉。 “張亮竟然預先示警!蘇欽 escaped!”
豪格不甘心就此落空,當即下令全軍向西推進,緊追不捨,意圖咬住撤退的明軍騎兵。
蘇欽率領五千騎兵且戰且退。他不敢和豪格主力硬 fight,雖然有手雷和草料補給,但是兵力差距懸殊。一邊後撤,一邊派出哨騎向東,去迎候從歸德趕來馳援的六千騎兵。
曠野之上,馬蹄滾滾。豪格的一萬大軍死死咬住明軍的後衛。蘇欽不斷派出小股騎兵回頭襲擾,延緩清軍的追擊速度。後衛的明軍騎士和清軍追兵激烈廝殺,一部分士兵血染黃沙。
就在蘇欽部苦苦後撤的時候,北線滑州方向再度燃起烽火。
多爾袞已經把大批木筏重新搬運到黃河河灘。清軍士兵連夜打造跳板,準備再一次發起渡河作戰。滑州守將沈弘火速向開封告急。
張亮分身乏術。東面虞城正在追擊戰;北面黃河又面臨巨大壓力。他只能一邊持續向東面蘇欽的機動騎兵隱秘空投箭支與手雷;一邊向著滑州南岸各個堡壘補充炮彈與火藥。連續兩處遠距離投放物資,張亮太陽穴突突地脹痛,精神消耗巨大。
南面的訊息同樣傳來:尼堪的一萬餘殘軍已經向北推進,前鋒已經抵達歸德以南。歸德城內守將緊閉城門,飛速傳書開封請求增援。
周硯站在沙盤之前,面色凝重。 “豪格追逼蘇欽;多爾袞準備再渡黃河;尼堪北上叩擊歸德。三處同時開打,我們機動兵力已經到了極限。歸德馳援虞城的六千騎兵,還在路上。”
張亮緩緩開口:“傳信給蘇欽,繼續周旋,儘量拖住豪格,務必爭取時間等候歸德援軍;滑州死守堡壘,不許後退;歸德固守城池,牽制尼堪。我已經沒有多餘機動兵力,只能先靠各處現有兵力硬撐,等待戰局出現轉機。”
而此時,豪格一面緊追蘇欽,同時暗中派出使者,聯絡山東留守的鄉紳,煽動塢堡內部反叛,力圖穩住後方。豪格心中打定主意,只要擊潰蘇欽,便可以打通糧道,之後回頭再攻打商丘。
虞城西南方向的曠野。
蘇欽的五千騎兵不停向南撤退。豪格的一萬大軍死死尾隨在後,數次追上明軍的後衛,爆發短促的騎戰。蘇欽麾下將士且戰且走,傷亡在一點點增加。
蘇欽心中焦灼,不停派出探馬向東瞭望,盼望歸德那六千援軍儘快趕來。
豪格策馬立於陣列前方,催促全軍加速追擊。他十分清楚,必須在明軍兩支騎兵會合之前擊潰蘇欽。一旦蘇欽與歸德援軍合流,戰場上雙方騎兵實力差距便會大幅縮小。
“加快速度!不要叫蘇欽逃掉!” 豪格厲聲下令。
清軍策馬狂奔,全力向前追趕。眼看著清軍距離蘇欽的後衛已經不到三里,情勢萬分危急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東面地平線上揚起大片煙塵!六千歸德援軍終於趕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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