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回答地小心翼翼。
“我說了,您沒信。”
陸旭白想起來了。
林知夏說她懷孕了,說她肚子疼,說孩子沒了,說腿受傷了。
他一個字沒信。
他以為這只是林知夏爭寵的手段。
可宋暖暖說得每一個字,他都信了。
他把手埋進掌心裡,淚水從指縫中溢位來。
他這個混蛋,他到底都幹了些什麼。
當晚,陸旭白連夜飛回了國內。
他推開家門的時候,我正好把最後一件東西收進行李箱。
幾件衣服,一個行李箱。
這就是我剛來陸家時全部的家當。
陸旭白送我的,我一件都沒拿。
那些東西,我碰著噁心。
媽媽的骨灰盒放在了桌上,四周被我嚴絲合縫地封上。
我不想再讓任何人擾了她的清淨。
陸旭白伸出手。
“別碰。”
我站起來,將盒子抱進懷裡。
“你不配。”
他眼眶通紅,像是剛剛哭過,目光落在我平坦的腹部。
“對不起。”
“我不知道,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。”
我抬起眼,愛早已被剝離,裡面只剩下滔天的恨意。
不知道?
我盯著他,一字一句地反問。
“打斷我腿的人不是你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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