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我走到主臥門口，看見妞妞和陳牧洲躺在我們的大床上，舉著手機和趙雅茹影片。
一家三口，有說有笑。
那天下班回來，客廳裡笑聲不斷。
陳牧洲和妞妞窩在沙發上看動畫片，婆婆在切蛋糕。
是妞妞的生日。
陳牧洲抱著她：“妞妞，許個願。”
妞妞閉上眼：“我希望爸爸永遠愛我和媽媽，我們是最幸福的一家人。”
陳牧洲寵溺的親了一下她額頭：“爸爸永遠愛你們，爸爸會一直陪著你和媽媽。”
我站在門口，指尖發涼。
沒有人注意到我回來了。
“離婚吧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客廳卻安靜了。
陳牧洲抬頭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離婚，你們才是一家人，我把你還給他們娘倆。”
他臉色驟變：“發什麼瘋？跟一個孩子吃醋？今天是妞妞的生日，你非要在這種時候觸黴頭嗎？”
婆婆站起來，指著我嚷嚷：“妞妞過兩天就走了，這麼兩天你都忍不了？”
我沒接話，轉身進了書房起草離婚協議。
趙雅茹來接妞妞了，
婆婆迎上去，熱絡地拉住她的手：“快進來坐會，喝點牧洲新買的飲料，都是你愛喝的口味。”
趙雅茹笑了下：“不了媽，下次吧。”
婆婆的聲音溫柔了不止一個度：“妞妞這陣子在這兒可乖了，你放心吧。”
陳牧洲抱著妞妞送到門口，蹲下給她繫鞋帶。
抬頭看趙雅茹：
“妞妞的鋼琴費我下週轉。”
趙雅茹點頭：“嗯，到時候我們一起陪妞妞去上課。”
“行，到時候聯絡。”
兩個人說話的語氣自然默契，像從沒離過婚的夫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