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我攥著杯子，指尖發白。
“他婚前不是這樣的。他跟前妻離婚是因為性格不合。跟我在一起的時候，特別好。他說會把我放在第一位。”
林桐抓住我肩膀：“他的第一順位，從來都是那個家！”
戀愛時，我隨口提一句好多年沒見過真正的星空了。
在我生日那天，他開了三個小時的車，帶我到郊外的山頂看漫天璀璨的銀河。
他不僅租了天文望遠鏡，還準備了我最愛吃的草莓蛋糕和一整壺熱可可。
還有一次，我為了一個重要的晉升專案，連續加班了一個月。
他心疼我，每天算好時間開車到我公司樓下等著。
車裡永遠備著溫熱的蜂蜜水和柔軟的靠枕。
他說：“以後的每一天，我都會讓你被滿滿的愛包裹著。”
我信了，信了他會愛我，會疼我一輩子。
當時我全家都反對我嫁給這麼個大我九歲還有個孩子的離異男人。
我媽說：“你嫁過去，以後有你苦吃的。”
我信誓旦旦的說：“只要他愛我，什麼困難都能解決。”
可我還是低估了二婚男人的複雜。
那天晚上，我又吐得厲害。
想打電話給陳牧洲，讓他帶點麵包回來。
電話那邊，傳來趙雅茹的聲音：
“他在浴室洗澡呢。他沒告訴你嗎？今晚不回去了。妞妞纏著他，沒辦法。一家人永遠割不斷，你習慣就好。”
話音沒落，聽筒傳來陳牧洲的聲音：
“雅茹，幫我把內褲拿進來，放在櫃子第二個格。”
手機“啪嗒”從掌心滑落，螢幕瞬間碎成蜘蛛網。
我緩緩蹲下身，指尖顫抖，
螢幕碎了，可以換。
可我的心呢？
碎了，就再也拼不完整了。
櫃子的第二個格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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