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“黎黎......”
他聲音沙啞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我站著沒動。
他侷促地搓了搓手，指了指腳下的蛋糕。
“你最愛吃的那家，我特地定製的，沒有芒果......一點芒果都沒有。”
他又拍了拍懷裡的嬰兒車。
“這個......我也買好了，最新款的，最安全的......”
我看著他，像在看一場滑稽的獨角戲。
他見我沒反應，臉上的血色褪盡。
然後，在人來人往的民政局臺階上，他“撲通”一聲，跪了下來。
周圍響起一片抽氣聲。
他卻不管不顧，聲淚俱下地來抓我的風衣下襬。
“黎黎，我把她們都趕走了！真的！以後我的錢，我的工資卡，全都給你！”
“我錯了，我真的知道錯了！”
“求你......求你別蓋那個章，我們重新開始，好不好？”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他的眼淚鼻涕混在一起，狼狽不堪。
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男人，如今，不過是一個可憐的跳樑小醜。
我沒有一絲心軟，甚至連恨意都感覺不到了。
只剩下冰冷的悲憫。
“陳牧洲，”我緩緩開口，“你知道發臭的垃圾，是什麼樣的嗎？”
他愣愣地看著我。
“就是你現在這樣。哪怕噴再多昂貴的香水，也掩蓋不住那一身的餿味。”
“你的遲來，只讓我覺得滑稽和噁心。”
說完，我抬起腳，七公分的高跟鞋鞋跟，毫不留情地踩過那個定製蛋糕。
奶油和果醬瞬間四濺。
我頭也不回地走進民政局大廳。
![[全職]唉，青春！唉，資本！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2G/BNzct/BNzct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