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七零軍婚:小太後駕到!》第010章 恍然大悟(1)

作者:培風又圖南·10小時前

聶樂遊坐在一旁,似乎正在思考著什麼,對於妻子的指責,沒有任何的阻止意思。

田玉芳這幾天氣的牙齦都腫了,好好的日子過著,兒子被指耍流氓。她兒子虛歲才十五,平時像個野猴子一樣,哪來的那齷齪心思?她猛地起身,聲音似要蓋過對方一般:“喬小玲,你別空口白牙誣陷人,我家孩子雖然皮實了些,成績差了些,可也不是任憑你家誣陷的。流氓罪?什麼叫流氓?我們兩家想來也沒有什麼仇什麼怨,你這樣要把我家孩子往死裡按,安的到底是什麼心?”

歷和平在妻子說完之後,拉著她坐下。他清楚最近幾天妻子的焦慮,有些話其實沒多大意義,可不讓她發洩,悶著更傷身。

喬小玲原本坐著,這會兒站了起來,決不能在氣勢上輸了陣:“你們家養出流氓,還有理了?小小年紀耍流氓,上樑不正下樑歪,我看就是你們家風不正——”

縱是歷和平覺得吵架解決不了問題,這句話出來,他還是看向對面的聶樂遊。對方只是與他對視一眼,沒有任何情緒,彷彿不是當事人家長,而是來旁聽的副政委。這著實把他氣到了。

蕭景宗適時敲了一下桌面:“注意言辭,今天是來解決事情,不是吵架。”

喬小玲側著頭,有著幾分理在自己一方的篤定:“蕭主任,你這話說的有失公平,我們家是來吵架的嗎?事情都己經發生一週了,校方什麼交代都沒有,我們還不能有情緒了?”

謝子鳶原本見自己面前有杯茶,頗有興致的喝了口,苦澀味黏在舌苔上,皺了皺眉。對於兩邊的吵架,她聽了些,可她更多關注在口腔內苦澀中。

蕭景宗也看了眼聶樂遊,喬小玲己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,無論是作為她的丈夫還是當事人父親,都應該說句話,可他不說,幾個意思?

“你提供不了證據,校方需要時間調查,現在校方給了調查結果,對於這個結果你不滿意,對嗎?”

喬小玲梗著脖子,聲音裡更是堅定:“還需要什麼證據?我家女兒成績下滑那麼厲害,還有,我們家是女兒,我會拿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來誣陷人?被壞了名譽的人是我們家女兒,你們不給個滿意的說法,你讓我們家女兒以後怎麼活?”

滿室寂靜了下來,不少人也在思考這個問題,拿女兒聲譽來誣陷人,似乎真的沒有人會這樣做。難道真的是校方沒有查出來?就連校方几人也相互看了眼,真懷疑是不是漏了什麼。

蕭景宗也暗自撥出一口氣,詢問:“謝同志,你怎麼看?”

什麼意思?兩邊的人都側目看向愁眉苦臉的謝子鳶。錢紅英倒是沒有太大的意外,從蕭景宗把人帶來,她就知道打的是什麼主意。

謝子鳶癟了癟自己苦澀的口腔,有些不耐煩地說:“她說這事傷風敗俗,讓她家女兒以後怎麼活?可這件事情本可以私下處理,她身為女方母親,為什麼偏要鬧得滿城皆知卻又拿其名譽做顧慮?”她慢慢抬起頭看向喬小玲,眼簾掀起,問的漫不經心,“你是親生母親嗎?”在她所知的情感裡,母親都是護著孩子的,即便孩子被父親生厭,母親都會護著,哪怕搏命也要保護好自己的孩子。

這一問,彷彿匕首插入胸腔,迅速被撕開一道口子,鮮血淋漓——滿室譁然,抽氣聲與私語聲像煮沸的水,咕嘟咕嘟地往外冒。

田玉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猛地從座位上首起身,聲音裡帶著壓抑己久的憤懣:“她不是,她不是聶嬌綰親媽。”

這句話一齣,滿室的私語聲瞬間靜了一瞬,隨即又嗡嗡地炸開。

田玉芳的聲音越來越高,像是要把這幾天的憋屈一口氣倒出來:“這大院裡,誰不知道聶嬌綰那孩子有多乖?在學校是好學生,回家也是大院裡的好孩子,讀書成績好,回家幹活也麻利。大家不說,其實心裡都清楚,在後媽手下討生活不容易。”

喬小玲的臉色變了。不是憤怒,更像慌亂,手指攥緊了椅子扶手。想要反駁,可田玉芳說的卻都是事實,聶嬌綰確實不是她親生的。

可她總要說點什麼:“你胡說——”喬小玲尖叫了起來,聲音尖銳得刺耳,像是要把所有質疑都壓下去。可這一次,她的聲音裡沒有了之前的篤定,多了一絲顯而易見的心虛。

田玉芳也一聲比一聲高,有了方向,她也能抓住重點:“我有沒有胡說,大院裡都看的清清楚楚。你自己兒子每年都做新衣服,聶嬌綰卻是縫縫補補一年又一年,你還要說她廢衣服,你當所有人都眼瞎呢?只不過那是你們自己家的事情,孩子親爸都不說什麼,我們這些外人更犯不著得罪人而己。”

會議室裡,氣氛徹底變了。

之前大家看喬小玲,是一個為女兒討公道的母親。現在大家再看,目光裡多了審視和懷疑。謝同志那句話著實讓他們醍醐灌頂,為了女兒名譽為什麼要鬧開?田玉芳的補充讓他們也更質疑這其中的真實目的,一位平日裡對原配留下的女兒尚且刻薄的後媽,真的會好心為繼女討公道嗎?這擺明就是一邊把繼續按進閒言碎語裡,還能借機訛對方一筆。

蕭景宗沒有制止田玉芳。他坐在主位上,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,目光從喬小玲身上移到聶樂遊身上。

聶樂遊的臉色,終於有了變化。是憤怒也是尷尬,還有一種更復雜的東西,像是恍然大悟,又像後知後覺。但他依舊什麼話也沒有說,只是看了謝子鳶一眼。

錢紅英遠遠地看著謝子鳶,心裡的那個“中邪”猜測,又重了幾分。這個大人物生前是做什麼的?古代衙門裡的人?她自稱哀家,難不成真是太后?可她那樣子不像,絕對不是上了年紀的人,像孩子,絕對是個年輕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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