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七零軍婚:小太後駕到!》第034章 晚來真相(1)

作者:培風又圖南·10小時前

往常水筆即便書寫的不那麼工整,也不會寫錯,這個下午,謝子鳶懊惱地看著寫錯的字。

暗暗嘆口氣,這個世界太不容易了。一夫一妻,沒人分擔生育,也沒人分擔家務,更沒有人在妻子懷孕之後陪丈夫——最讓她心神不寧的是,工作和房子還會被收回,而且她最近也向隔壁曲嫂子打聽過,出門需要證明,買房?壓根沒有這個買賣。哎!

不能給皇兒納妾,還要監督,不許女同志靠近他。這不是天要亡她嗎?來個雷把她劈回啟源國吧!

六月上旬的雲江,夜風涼颼颼的,把白天的熱氣都吹散了。路燈昏黃,亮著也是淡淡的,梧桐葉子嘩嘩響。街上人不多,騎車下班的身影匆匆。遠處山影沉在夜色裡,模糊成一片。翠湖的水面泛著燈影,風一過就皺了,碎成幾十片。天上一顆星也沒有,雲層厚得很,倒是城邊山上,不知誰家的燈,孤零零地亮著。

雲江14軍坐落在雲江市的西北郊,在綿延起伏的高山山腰處,地勢要比海拔1901米的雲江市高出許多。

兩層樓的軍長家燈火通明,空氣裡瀰漫著劍拔弩張的低氣壓。十九歲的謝西月站在客廳角落,緊抿著嘴,那雙黑白分明的狐狸眼中含著淚水不敢掉。

十分鐘前,謝學真是帶著疑惑進門的。他想問問妻子為什麼要那樣和大姐說話,為什麼要說謝家的榮譽謝家人自己填,而填的那個人是他們的親生女兒?他原以為是有著什麼誤會,結果她波瀾不驚地反問:我說錯了嗎?

“蘇梅雪,你什麼意思,小月不是你女兒嗎?”

蘇梅雪將手中的筷子放下,擦拭了嘴坐首,抬眸,語氣是一貫的平靜:“你為什麼這麼生氣?你大姐說裴燕凜無論是家世還是能力,在這雲江都是排在前面,不可多得的佳婿人選。”

“小月和他差了多少年紀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
“謝學真,我自然知道,她不過比子鳶小三歲,你們謝家覺得子鳶和他十歲之差不算什麼,那十三歲應該也不算什麼。”

“你,你——”謝學真被噎住,一手拍在桌面,“啪!”碗盆相撞發出清脆的碰瓷聲來,“大姐也只是隨口一說,你用得著這樣惡語相向?甚至把小月往前推,你有沒有替她考慮考慮,她才十九歲,她也是你親生的。”

眼簾上下翻動,狐狸眼中閃過一抹譏諷,蘇梅雪沒有去看瑟瑟發抖的小女兒:“隨口一說?惡語相向?謝學真,你以為讓我生個孩子就能拿捏住我?”

“你什麼意思?”謝學真頓感後背發涼,聲音也低了幾分。妻子是知道了什麼?她最近幾日好像看他的眼神總是冷冷的,還以為她這個年紀情緒不穩定,可現在聽著,似乎藏著什麼他不知道的。

“謝學真,你做好和我清算的準備了嗎?”

清算準備?謝學真注視著面前神情冷漠的妻子,她一貫不苟言笑,當年別人介紹,她就是這個樣子。第一次見面,她就明確不合適,是他不懈努力,再三保證,她才嫁給了他。二十年了,整整二十年,她似乎還沒有把她自己當做謝家人。

“你要和我清算什麼?梅雪,我們結婚二十年了,我謝學真對你不好嗎?”

蘇梅雪狐狸眼淡淡地瞟了眼:“好?什麼叫好?當年我們明確說過,你也再三保證,你我重組家庭,不再生孩子。結婚後三個月就懷了,你說意外,我沒有揭穿你故意為之,你就以為我不知道?我只是退了一步,因為你對我女兒很好,至少那時候的確很好……”

站在角落裡的人,伸手捂住自己哽咽出聲的嘴。謝西月難以置信,卻又覺得有跡可循,媽媽一向很冷。可姐姐在的那些年,媽媽會給她和姐姐還有哥哥買新來的零嘴,會給他們裁剪新衣裳。自從姐姐五年前被送走,那以後媽媽再也沒有買零嘴和主動幫他們裁剪新衣服。那時候她以為媽媽因為姐姐和哥哥的事情生氣,那這一氣五年。她終究騙不了自己,媽媽不喜歡她的——

就在今天下午,姑姑讓媽媽把姐姐帶回來嫁給堂姐夫做填房。媽媽冷哼,說姐姐己經結婚,讓謝家少打主意。姑姑罵媽媽是眼不熟的白眼狼,說謝家白養了姐姐那麼多年,還說姐姐姓謝就是謝家人,該為謝家榮譽做出讓步——最後媽媽把她推出去,說謝家榮譽謝家人自己去填。

呵呵~

媽媽讓她去給堂姐夫填房?她可以的,為了謝家,為了父母高興,她願意的。只是,媽媽的偏心如鋼針扎入她的胸膛——好難受!

謝學真臉上的血色像被抽走一般,先是由紅轉青,青裡泛著鐵灰,又從青轉白,白得像宣紙,嘴唇微微哆嗦。他想說什麼,喉結上下滾動了幾次,卻一個字也吐不出。二十年了,原來她知道,並記在心裡。那根縫住他喉嚨的線,不是愧疚,是被拆穿後無處可逃的狼狽。

“謝學真,我女兒己經結婚,現在我也不怕和你撕破臉。也別以為用這個小的可以拿捏住我,五年前,你們謝家人想動我女兒,我拿你兒子填,五年後的現在,你們再敢動我女兒,我不介意拿這個小的填——”蘇梅雪說的,眼角餘光睥睨了眼角落的蹲在地上哭的小女兒。聲音依然沒有任何波動,彷彿深山裡走出來的千年厲鬼。

謝學真瞳孔猛地一縮,像被人從夢中扇醒。腦海中想起五年前那樁巧合,老祖宗和大姐剛和他商量把小鳶給裴燕凜做填房。結果才兩天,謝西年就跑去老祖宗面前鬧,要娶小鳶,把老祖宗當場氣暈過去。

更是驚動了整個謝家。兄妹醜事像盛夏臭水溝一樣發酵。他那時怎麼也沒有想到是她,因為沒有親媽會毀女兒名聲。

把事情鬧大,面上責罵女兒不懂避嫌,鬧出這麼的醜聞,讓謝家容不下謝子鳶。那時,他覺得是謝西年的錯,出於愧疚,用關係把她女兒送入部隊還給了六千元的補償。——原來這才是她的目的!入了部隊,法定結婚年齡從十八變成二十二。

憤怒、愧疚、震驚在胸腔裡攪成風暴,手按在桌沿上,青筋暴起,指節泛白。他想吼,可聲音堵在喉嚨裡,只擠出一聲破碎的聲音:“那時候,你就,就知道了?!”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