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七零軍婚:小太後駕到!》第052章 勇闖警局(1)

作者:培風又圖南·10小時前

有了上午的鬧劇,下午謝子鳶在做功課時,頻頻出神。蕭主任說讓她多看多學多練,等適應了就在政治處,單獨成立一個處理糾紛的崗位,讓她暫且處理著。

可她看上午的處理結果,好像也沒什麼實質性的東西。而且最近,只要關乎家屬院那邊的事情,基本都是輕輕放下的。而各連各營犯了事情,完全不一樣,嚴格處理,不容置疑。

鹿慈深從會議室回辦公室,掃視了眼她面前的作業,一個小時前他去開會時,她做了兩題,現在五題:“題太難?”

謝子鳶搓捏著鋼筆的雙手停了下來,黑白分明的眸子似遲疑地慢悠悠轉動落在面前的作業上,這是五年級的數學,不過一些簡單的運算。眼簾掀起,抿著唇吸口氣,問她題太難?這是羞辱,赤裸裸的羞辱。

鹿慈深看著她,像個氣鼓鼓的小松鼠。一個二十二歲的女軍官,可偏偏沒有一絲違和:“那是有心事?”

“皇兒,你上次說軍人是國家的,家屬是私人的。家屬院的糾紛,只要不動手、不見血,政治處只能調解。調解員的職責是讓她們不鬧到連隊去,不讓戰士分心。”謝子鳶放下鋼筆,那雙狐狸眼裡都是不認同的認真,“可家屬院頻頻鬧矛盾,今天為了一棵菜,明天為了一桶水,而且只要鬧起來,就喊著讓政治處評理。為什麼呢?因為政治處是軍方,對家屬院沒有‘軍籍’的家屬,沒有首接權力管,只能做按壓式調解,除非她們犯了法動了真格,你們才有處理的許可權。可他們都懂了這個道理,便愈發懂得在合理範圍內鬧——”

鹿慈深默默聽著,並將她的杯子拿去倒了半杯熱水放回原處,等她說完才開口:“你有策略?”

“她們不是軍籍,不能記過,卻因為隨軍資格,部隊保障他們生活需求,也就是啟源國的俸祿。”謝子鳶說著,眼眸轉著,“是不是很像誥命,又或者鄉君和縣主之類,沒有封地沒有實權卻給俸祿的社會地位?”

鹿慈深沒有接話,站在她面前,亦是她接著說。

“所以,688團是不是可以擬定光榮軍屬的封號,是名號。由家屬委員會監督執行,她原本就有部隊給的生活需求,現在再給個需要約束自己行為才能評選上的榮譽稱號。每個月評選出十個名額,在第六個月開始,張貼連續六個月都在名單中的軍屬,如此連續張貼光榮榜,年底做出最後統計,如狀元榜眼探花那樣,辦一場相對隆重的頒獎——”謝子鳶抬手比劃著,說不出具體的名稱,差點就說騎高馬遊街了。

鹿慈深點頭,688團家屬院的風氣的確有待提高:“方案可行,細節待商討,你把這個想法告訴蕭主任,如果他贊同,就由政治處提交方案。”

雲江市公安局。

七月的雲江,天藍得透亮,雲低低地壓在山腰,半天挪不動一寸。街邊的梧桐葉子曬得發蔫,垂著頭,風也懶得吹,整座城像泡在溫水裡,懶洋洋的。

謝西月貓著腦袋,偷偷瞄著近在眼前的公安局。那是灰磚砌成的三層建築,大門上方嵌著警徽。牆面刷著白漆和藍色牆裙,院內停著老式三輪摩托車,門口掛著白底黑字的木質吊牌。

早上出門雄赳赳氣昂昂,覺得沒有什麼大不了的,勇敢向前衝。路上倒騰了將近三個半小時車程,到了目的地,卻又不敢進去了。主要是進去說什麼?

說:大姐夫,我們結婚?

還是說:大姐夫,我姐不能嫁給你,我可以嫁給你?

她雙手抬起在自己臉上拍了拍,自言自語著:“大姐夫會不會讓人把我丟出來?會的,一定會的!”光想想大姐夫那冷臉,她頓感後背發涼。

不行,她還是回去吧!

“小同志,是要報警?”門口的大爺,盯了她很久,終是上前來詢問。主要是小姑娘看著嬌嬌糯糯,那表情更是一陣比一陣恍惚,彷彿是遇到了什麼難以抉擇的事情。莫不是被人欺負了,亦或是被人偷了東西,卻又不敢進來報警?

謝西月連連擺手:“不,不是——”

大爺目光將面前的小姑娘從頭到腳打量了遍,瞧著應該剛畢業的年紀。他突然眼中一亮,不是報警,卻在門口猶豫徘徊,是不是哪個小子的未婚妻?他越看越覺得自己猜的對,“你是誰家的?我是說你是來找誰?”

謝西月準備轉彎的腿硬生生忍住,咬了咬牙:“裴,裴——”終是害怕戰勝了生理,說不出口。

“裴副局長?”大爺目光落在謝西月的臉上,好年輕啊,原以為自己猜錯了。卻見小姑娘弱弱的點頭,他倒是驚訝的張著嘴,真是裴燕凜家的?

裴燕凜的妻子去世好多年了,一首聽聞裴家讓他續絃,可過去了五六年了,也不見動靜!

“進,快進來,我送你上去——”大爺熱情的招呼著,這可愛的小姑娘,剛才是不好意思吧。人都來了,不能讓她白跑一趟,再說了,裴燕凜的確應該再成個家了。

謝西月再次擺手:“不,不進去了,我得回家,回家去了!”

“別急著走啊,來都來了,小張,快來,裴副局家裡來人了,你給領上去!”大爺瞧著小姑娘打退堂鼓,眼疾手快的朝不遠處下樓來的年輕人招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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