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七零軍婚:小太後駕到!》第067章 作風不正(1)

作者:培風又圖南·9小時前

喬小喬的右手下意識握住左腕,像是要掩蓋什麼。邵妤潔臉色在那一瞬間白的泛青,眸中一片死寂。

“我檢舉喬小喬貪贓枉法,以權謀私!思想腐化,不乾不淨!”孟母態度激烈,言辭更是犀利,甚至最後將利刃插得更深,“這種人還當幹事?臉都不要了!”

“井榦事!”邵妤潔猛地尖叫,像是要爭分奪秒。是的,事情到了這個地步,她要坦白,如此才能從寬,“我說,我全都說。喬幹事懷疑我,是因為我們之間有矛盾,她手上那塊表是我買的,當初借胡營長的那些錢買的,因為工業票不夠,所以加價從別人手中買的。事情要從提幹說起,喬幹事暗示說提幹的精髓‘沒關係才是靠能力’,之後我就和她走近,她時常說她用的都是好東西,手錶有了上海牌和蝴蝶牌,就是差個北京牌的。所以,所以我就想辦法弄錢買了九成新的,花了一百五十元,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其他的各種雪花膏和麵霜。可是,提幹的時候,我連入圍的名單都沒有上,她說是因為借錢那件事情的影響,還說她提了被副股長罵了。我當時信以為真,後來才知道她根本就沒有提過,所以我就找她問個清楚,她說我不信任她,那就以後不要找她了。我便讓她把東西還我,她說那是我送她的生日禮物,哪有往回要的,她還倒打一耙說我居然是賄賂的心思。我沒有證據證明那些東西是讓她幫忙的好處,也不能說那是賄賂。我想就是因為這些原因,所以喬幹事就認為是我報復她。”

孟興國看著喬小喬的動作,聽著邵妤潔的那些話,只覺得渾身被泡在冰水裡,涼透了。今天真是一環接一環,他媽手上的證據哪裡來的?關鍵是真的——喬小喬果然和他媽說的那樣,喬家教出那樣的姐姐,喬小喬能好?一槓子打死一船人,他是不贊同的,可他媽揣著證據,讓他無話可說!

“你,你胡說,那就是你送的生日禮物,你好歹毒的心,明著送禮物,暗下卻要挾我幫你提幹——”喬小喬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,她只有自己,只能自己辯駁,“你就是嫉妒我,所以想毀了我。”

“我有沒有胡說你最清楚。”話說到這個份上,邵妤潔也不再顧慮,“你暗示的不止我,只是我傻信了而己。你和哪些人說過,我都知道,要不要把他們都叫來對質?”

“你,你們都是一夥的,你們就是見我姐姐走了,我在這裡沒依靠,所以合起夥來欺負我!”喬小喬說著,眼淚簌簌落了下來。

蕭景宗面色沉了又沉,呵斥的意味從他的聲音裡透了出來:“喬小喬,什麼叫沒依靠?說,你以前是依靠你姐姐做了什麼?你提幹是不是有問題?”

眼淚被驚愕的卡在眼眶裡。喬小喬像被人鎖住脖頸,呼吸都困難了起來——

那張手錶保修卷己經被傳到謝子鳶手裡。她只是打量了眼,就放在蕭景宗面前。這個她看不懂,還是聽著吧!

井榦事等了會,清楚喬小喬是說不出話了。他還得繼續:“孟嬸子,現在麻煩你解釋怎麼知道的?”

“人我知道,但我不能說出來,因為她也怕被報復,不然就她自己來檢舉了。不過她讓我給喬小喬帶句話,別仗著幾分小聰明把別人當傻子,她也是心術不正才著了你的道,她說正因為這件事情,她會改邪歸正,以此為恥。但是,你算計她,她忍不下這口氣。”孟母說完幫忙帶到的話,才開始解釋,“是一封掛號信,裡面講了喬家姐姐在部隊做的那些事情,另外就是這張手錶保修卷和喬小喬收受賄賂的簡單來龍去脈。”

邵妤潔張著嘴又緊緊抿上。劉解芳,是一營副營長金豐羽的妻子劉解芳。那個手錶就是她從來探親的劉解芳手上買的,當初還說了手錶保修卷等她回去再寄來,後來這件事情也隨著提幹那件事情的影響,她也忘了這件事情。

她的目光裡堆滿了對這件事情答案的渴望。劉解芳讓帶的那些話什麼意思?喬小喬也算計了劉解芳?是什麼事情——她猛然腦海中有個答案炸開。高月娥向她討要錢劵的事情?是劉解芳告知和慫恿的,劉解芳的來源是喬小玲。原來,不是無意閒聊!

邵妤潔突然覺得喬小喬這個人好可怕,原來,她一首被喬小喬算計。只是那場算計的目的是什麼?

“喬小喬,當初把我借胡營長錢劵的事情說出去,是你故意的?你到底藏著什麼目的?”

邵妤潔猛地站起來,去拽隔了一個座位上的喬小喬。喬小喬一個不注意,被她拽倒撲向旁邊的椅子上。

會議室裡頓時大半的人都站了起來去制止場面的失控。

謝子鳶坐在原地,連腳都沒有抬一下,只是側過頭和同樣坐著沒動的蕭景宗說:“終於扯出上次的事情了,螳螂捕蟬黃雀在後,雖然沒有成功,但蠻陰險的。”她說著,還斜了眼孟興國。

“嗯。”蕭景宗也順著目光看了眼己經走過去的孟興國。

孟興國還沒有伸出手,就被身後的孟母一把抓住,用了十成十的力氣,終是一個副營長也在毫無防備之下,被拽的往後退了好幾步。

“你還往前湊什麼?沒看見就是個作風不正的破鞋嘛!”孟母訓斥聲夾雜在鬨鬧之中,那也是滲透力極強的嗓音。

邵妤潔被人拖開。喬小喬得以脫離控制,被人扶著坐起來。

被人拽著拖倒,又被扯亂了頭髮。還要聽孟母說她是破鞋,她吸了吸鼻子,聲音尖銳:“我是破鞋?我做的那些還不是為了你兒子能升職。胡讓明只要被做實作風不正,就會被撤職。最有希望上去的就是金豐羽和你兒子孟興國,他媳婦劉解芳參與慫恿高月娥,那只有孟興國了。”她伸手狠狠撓自己那亂糟糟的頭髮,“滿意了嗎?都滿意了沒有?我都交代了!孟興國你個孬種,你聽你媽的話,好啊!大家一起被開除。”她說著,笑了,笑的比哭還難看的站起身盯著孟母,“我完蛋了,也會拖上你兒子一起!你不是看不上我嗎?你不是開口閉口我不堪嗎?你們孟家不過也是個農村種莊稼的,到底誰高貴過誰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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