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七零軍婚:小太後駕到!》第084章 心癢難耐(1)

作者:培風又圖南·14小時前

“媽說拉練很辛苦,你快坐下休息。”她快步上前,伸手去接他手裡的軍帽,順手掛在衣帽鉤上,“喝水嗎?我給你倒!”她表現的很不錯吧?鹿慈深應該沒有發現什麼吧?誒呦,不能讓他坐到桌邊,不然就看見了草稿紙上的講解。

鹿慈深站在原地,看著她像一隻被驚擾後的松鼠,在客廳裡竄來竄去,又是倒水又是挪椅子,忙得腳不沾地。水杯遞過來的時候,他伸手接住,指尖碰了碰杯壁。溫的,剛好入口。

他垂眸喝了一口,什麼也沒說。難得她這般殷勤,雖然目的不純。但可以選擇先不追究。

謝子鳶站在他面前,兩隻手絞在一起,下巴微微抬著,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理首氣壯。可那雙狐狸眼不爭氣,一會兒往課本的方向飄一下,一會兒又飛快地收回來,像做了賊的人在打量作案現場。

鹿母坐在原來的位置上,手裡還捏著剛才講題用的鉛筆。她看了看小兒媳那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,又看了看兒子那張不鹹不淡的臉,心裡頓時有了數——這小子,早看出來了,就是不吭聲。

她清了清嗓子,語氣平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:“回來了就去洗個澡,一身汗。”

鹿慈深嗯了一聲,拿了衣服去洗手間。他再不走開,她怎麼繼續狂補?!

等傳來關門的聲響,鹿母才朝謝子鳶招了招手,壓低了聲音:“兜兜,過來,趁他洗澡,咱們把這道講完。”

謝子鳶愣了一下,倏地轉過頭,確認洗手間的門關得嚴嚴實實,才踮著腳尖溜回桌邊,坐下時椅子腿蹭地發出一聲輕響,嚇得她整個人僵了一瞬。

鹿母沒抬頭,鉛筆在草稿紙上唰唰地寫,聲音又恢復了那種糕點的綿密:“這道題啊,你昨天卡在哪裡了?”

鹿慈深洗完澡,洗衣服,洗完衣服又把被裝拆開洗,可客廳裡的聲音還在繼續,他索性把鞋子也拿進去刷幾遍——

次日清晨的操場,少了蕭景宗那催命般的口令聲,頓時安靜了大半。謝子鳶站在佇列裡,跟著隊伍跑了幾圈,雖然也喘,但比起前幾日的生不如死,簡首算是散步。

鹿慈深跑在她旁邊,步子不大,剛好跟她對齊。

“阿深,”她喘了兩口氣,偏過頭,“我跟你說,你不在的這幾天,蕭主任把我訓慘了。折返跑、單腿深蹲、負重蛙跳……我差點以為自己要死在他手裡。”

鹿慈深沒接話,目光平視前方。

“所以我每天早上出操就特別想你。”她語氣真誠,配著跑動中一顛一顛的步調,像在陳述一個再正當不過的事實,嗯,原本就是事實。誰願意被那個監軍訓?

他側頭看了她一眼。明知道她所謂的“想”,是“想他回來接管訓練”的意思,和思念、牽掛、記掛這些詞沒有半毛錢關係,但他嘴角還是微微動了一下。

“嗯。”

謝子鳶沒注意那個“嗯”裡藏著的弧度,繼續控訴蕭景宗的“暴行”。跑在她後面的幾個軍官憋著笑,步子都快亂了。

有人覺得自己偽裝得很好;有人心知肚明選擇忽略;有人看破不說破。

鹿慈深屬於最後一種。他聽她一路控訴到跑完,始終沒有拆穿她,只是在解散之後,說了一句:“服務社到了一批黃桃罐頭,我定了十罐,吃完早飯一起去拿。”

謝子鳶的狐狸眼倏地亮了:“真的?”上次她就聽說了,黃桃罐頭特別好吃,和所有的罐頭都不一樣。

“嗯。”

她拽住他的袖子:“阿深,你真是太好了。”

鹿慈深看著那隻拽袖子的手,又看了看她亮晶晶的眼睛。他收回目光,任由她拽著,往家屬院那個方向走去。

晨風從操場上吹過來,帶著八月末尾才有的、若有若無的涼意。遠處的楊樹葉子翻白,嘩啦啦地響,像在替誰把藏了一路的話,一遍一遍地抖落出來。

日子又恢復了常態。不,又有些不一樣。謝子鳶發現鹿慈深話多了起來,每天晚上睡前都會沒話找話和她聊!起初她還友好的互相交流,後來一想,出了一招,讓他給她講故事,從民間志怪到傳奇人物——原本還覺得隨耳一聽罷了,既讓他說了話,自己還不用回答。可是,可是他講的太好了,還總是喜歡設鉤子在關鍵時刻把她吊著,第二天晚上才給出下文……

“她到底吃的是什麼?”謝子鳶聽得上不上下不下的,有些心癢。按照往常慣例,只有明天晚上還有答案,可她決定破局,她要打破他的規矩,她爬著坐起來,伸手搖晃他手臂,“阿深,不知道答案,我今天睡不著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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