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還未接，臉先燒了起來。
“……不要看。”
鹿慈深垂眸，看著她的發頂，看著她微紅的耳尖。圈著她腰際的手收了收，兩個人貼合的更緊密了些：“那怎麼辦？我己經拆開了。”
她猛地側頭看他。
那雙狐狸眼裡先是錯愕，然後是一絲警覺，再然後是那種熟悉的、帶著孩子氣的猶豫。
“……你拆開作什麼？”
懷裡的人在轉身，他的手臂鬆了些：“自然是用。”
愣是沒有鏡子，謝子鳶也知道自己的臉肯定暴露了。索性也不掩藏，也不看他，而是抬起腦袋往旁邊床頭櫃上瞧。
呀！什麼都沒有，她知道自己又上當了。
她有些惱怒地瞪了他眼，居然騙她。計生用品，她真的很好奇，如果當初啟源國也有這個，那是不是很多人家的夫人，甚至妾室都不需要一胎接著一胎地生？
鹿慈深一手按在她背部，讓她上半身伏在自己胸膛；一手拉開旁邊的抽屜，取出一個褐色油紙包裝的東西：“沒騙你，真的借了個。”
謝子鳶看見實物，忘了自己現下的處境，她趴在他身上，雙手接過油紙包。在拆開前，她又看了他眼：“這個包裝拆開還能疊起來的。”
鹿慈深明白她什麼意思，沒有反駁，只是“嗯”了聲。
油紙在她手中拆開，她低頭揭開最後一層，看清了那薄薄的、半透明的膜狀物，手指頓住，眼睛卻移不開了——她左看右看，還上手扯了扯……
“阿深，這結實嗎？”
油紙包裡的東西被她捏在指尖，對著燈看了又看，像在研究一件從未見過的器物。
鹿慈深看著她那副認真研究的模樣，目光從她指尖移到她臉上，停了一拍，然後伸手，把那片薄薄的膜從她手裡輕輕抽走：“結不結實，得用過才有結論。”
謝子鳶眨了眨眼，目光追著被他抽走的東西，想說自己再看看，可他剛才的話，她倒是沒有說出口。
鹿慈深把那東西放回油紙裡，摺好，擱在床頭櫃上。轉頭看著她，目光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，像月光落在海面上，看著平靜，底下卻在湧動。
她還趴在那兒，此時，有點懵又有點兒緊張。試著往回退，他的手像那開閘的閥一點一點的送，她剛為自己的得逞而開心。下一秒，原本平躺著的人翻身……
滿眼都是男人結實的胸膛，她的眼睛無處安放——
他緩緩低下身子，在她額間落下一吻，又抬高頭，看著她緊張且紅透的臉，低笑了聲。
她剛張嘴想罵他笑什麼？下一秒嘴被堵上，她瞪大眼，看著近在咫尺的人，腦子在這一刻也不太好使了——首到牙齒碰撞的聲音，讓她回過神來。
鹿慈深也抬起了頭，目光目光沉了沉的望著她的唇，似乎在思考為什麼牙齒磕到了？
看著他又靠近的唇，謝子鳶哆嗦著開口：“阿，阿深——”
他在她鼻尖停住的那一瞬，呼吸掃過她的上唇，溫熱而剋制。他沒有退開，也沒有繼續壓下去。只是維持著那個極近的距離，把聲音放得很輕、很慢“我在。”
“你，你？”要說什麼？她頓時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了，讓他別做這件事情嗎？好像也不對，她都己經領了好多個月的妻子聘金了。憋了好一會，她低聲道，“我有點害怕！”
“怕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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