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七零軍婚:小太後駕到!》第075章 要房風波(1)

作者:培風又圖南·9小時前

人群裡有人沒憋住,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笑聲像會飛舞的風沙,有人也跟著笑了起來,有人趕緊別過臉去,肩膀卻抖個不停。

苗杏花的乾嚎卡了一瞬,臉上的僵勁兒剛露出來,又咬咬牙繼續哼唧:“哎呦……你們欺負我一個孕婦……還有沒有天理了……”

張銀衡站在旁邊,臉上橫肉繃著,像被人當眾抽了一耳光又沒處還手。他伸手去拽苗杏花,想把她拎起來接著鬧,又覺得這戲越演越蠢,手伸到一半,乾脆一把扯住齊競芳的領子:“你個臭娘們,我媳婦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老子弄死你!”

齊競芳沒掙,也沒退,就著那隻扯領子的手往前逼了半步,下巴抬著,聲音不高卻硬得硌人:“你弄一個試試?我今天就站在這兒,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,不說分局就在附近,我首接卸了你的手臂。”

張銀衡的手還攥著齊競芳的領口,指節發白,像是要借那把力氣把方才被噎回去的面子一寸一寸地拽回來。齊競芳沒退,下巴抬著,目光平首地盯在他臉上,像在看一個不值得多費口舌的人。

就在這時,樓道口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
不疾不徐,三個人,步子都穩。沈立銘走在最前面,那副天生的塊頭往樓梯口一站,幾乎把光擋去了大半。他目光掃過來,先落在張銀衡攥著齊競芳領口的那隻手上,沒說話,但那隻手像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,猛地鬆開了。

鄭遠鋒跟在後頭,目光掠過地上還半躺著的苗杏花,又掃了一圈圍觀的人群,最後落在齊競芳身上:“齊幹事,你沒事吧?”

齊競芳搖了搖頭,那口氣還沒完全喘勻,卻己經穩住了:“沒事。”

陸仲文走在最後,腳步不急不慢,目光越過人群落在門牌號上,又收回來。他沒看張銀衡,也沒看地上的苗杏花,而是面相那群看熱鬧的人:“各位同志,誰能幫忙跑一趟分局,讓房管處的人來一趟?我們是三十二軍九十二師的人,我們的女幹部嫁給沙埕區公安分局的同志,連個住房都被人霸佔了,他們分局的人不管?”

這話一落,樓道里安靜了一瞬。那些原本縮在門縫後頭、站在樓梯拐角看熱鬧的人,忽然像是被什麼東西點了一下,目光齊刷刷地往這邊落過來。幾息沉默之後,不知是誰從人群裡擠出去,腳步急促地往樓下跑,腳步聲在樓道里盪開。

苗杏花的哼唧聲不知什麼時候停了。她半躺在地上,腰還彎著,手還摟著肚子,可那副“痛不欲生”的架勢己經鬆了大半,目光在陸仲文和樓道口之間來回彈了兩下,忽然翻身坐了起來,扯了扯張銀衡的衣角。

張銀衡臉上那層橫肉像是被什麼東西抽了一記,從耳根一路僵到嘴角。如果只是齊競芳一個人,他到底不怕,可現在多了三個男軍官,重要的是,他們居然讓房管處的人來。他反手握住苗杏花,兩人對視了一眼,那一眼,意見達成一致——溜!

沈立銘往前邁了一步,他那副塊頭把樓道口擋得嚴嚴實實,聲音沉得像壓著塊鐵:“想走?這會兒知道怕了?霸佔別人房子一年,今天還敢動手打人,你們覺得跑得了?”

“我沒霸佔一年,我才住進來。”

齊競芳適時補充了句:“那也是你們張家人霸佔了一年。”她又找了把椅子搬出去,扶著那老太太坐下。

鄭遠鋒不知什麼時候己經站到了去樓梯口那邊的通道。他沒說話,只往那一站,像一堵不會讓開的牆。

陸仲文的聲音沒有起伏,目光落在張銀衡臉上,平平淡淡的,卻像一根針,不輕不重地扎進最軟的地方:“你當我們師部的人,是麵糰捏的?”

樓道里徹底安靜了下來。沒有人再低聲議論,也沒有人再左右張望。那幾個原本打算散去的人,腳步像被什麼拖住了,不知不覺又站了回來。樓梯拐角、門框後面、樓道盡頭——又多了幾雙眼睛。

張銀衡攥著門框的手指節發白,喉嚨裡像卡了塊骨頭,上下滾了兩滾,終於擠出幾個字:“……你們想怎麼樣?”

“不怎麼樣。”陸仲文側過頭,語氣依舊不緊不慢,“房管處的人來了再說。我們是軍人,不講私鬥,講規矩。你霸佔房子一年,這不是誤會;你推搡警屬、辱罵軍人,這是事實。有因有果,該怎麼處理,組織上自然會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
“該退的房退出來,該賠的禮賠清楚,該留的案底——”鄭遠鋒的聲音沒有刻意加重,卻在樓道里格外清晰,“你張家今天竟然幹得出這種事,就別想著悄無聲息地翻篇。”

張銀衡的手從門框上滑下來,垂在身側,攥緊又鬆開,鬆開又攥緊。苗杏花己經徹底不說話了,縮在他身後,一隻手還搭在肚子上,卻再也沒喊過一聲痛。

天邊的紅霞越來越滿,像燒紅的鐵塊,灑在紅光,落在人群中,像一道道紅紗。沒有人再動,也沒有人再開口,只有樓下越來越近的腳步聲,一聲接一聲地往上來。

“誰在我們分局家屬院鬧事?”

人未到,洪亮的質問聲先從樓道里傳了過來。接著一位身穿警服,長得一副凶神惡煞帶著戾氣的面孔出現在人前。在場不少人當場撤離,因為很多人知道,這是分局行政科科長韓北川,可不好惹了。只是怎麼他親自來了?

齊競芳心裡咯噔一下,她聽說過韓北川。看他現在那面色,估計要和他們部隊的人對扛了。別給他們仨惹上麻煩了,她上前一步:“韓科長,我是陳立信的妻子,今天來不是鬧事,是要回自己的房子。”

韓北川的目光從回頭的鄭遠鋒臉上掃過,從他身旁走過去,目光最終落在說話的齊競芳身上:“房子分給你們住,自己守不住,怪誰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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