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七零軍婚:小太後駕到!》第080章 最後遺憾(1)

作者:培風又圖南·9小時前

鹿慈深手臂從她的腰側繞過去,手心覆在她的小腹上,把小小的人攏進懷裡。他低下頭,鼻尖蹭過她耳垂,炙熱的呼吸落在那片皮膚上,像在試探什麼。

謝子鳶本能地聳了一下肩膀,連頭也偏了偏。

笑意從嘴角漫到眉梢,他整個人都柔和了下來,那覆在小腹上的手指微微弓起,輕輕地捏了捏,好軟。

“兜兜,睡著了嗎?那今晚沈副師長家發生的事情,我下次再告訴你。”他聲音低低的,卻裹著壓不住的笑意。除了那些要讓他和別人睡的思維,他的妻子大多數時候都是可愛的。以前覺著娶媳婦就是按部就班過日子,娶了她才知道,日子並非和誰過都是一樣的。

沈副師長?那不就是第一副師長沈嘯礪家?要是別人家她可能都不會那麼好奇,可偏偏是他們家。記得第一次在宴師長家見面,她當時以為那位馮竹馨是沈嘯礪的妻子,後來調取幹部基本資訊才知道,那是沈副師長的小姨子。小姨子、孩子和姐夫,三個人一個屋簷下,不管在哪個年代都顯得理不清。她翻過身,半撐著身子,聲音裡帶著被人看穿的惱,又帶著壓不住的好奇:“你說,我不裝睡了!”

鹿慈深將枕頭豎起來,靠在床頭上,並將她撈上來摟在胸口:“今天下午沈副師長的媽媽到了,傍晚向馮竹馨同志開了口,說以後孫子她帶,不麻煩對方了。”

謝子鳶半伏在他胸口,有些資訊在她腦海裡串聯了起來:“……傍晚來人喊你,是讓你去的沈副師長家?”

“嗯,”鹿慈深點頭,繼續說,“沈戎軒也在場,聽說要讓小姨離開,哭鬧了起來,要讓他奶奶走,說了些難聽的話。沈副師長見兒子罵奶奶,用武裝帶抽了好幾下,其中有一下落在去護外甥的馮竹馨同志身上,刮到了耳側,見了血……”

“等等。”謝子鳶抬起腦袋,“這裡面沈副師長充當了什麼角色?讓馮竹馨離開,是他的意思還是他母親的意思?”

鹿慈深嘴角上揚,手指在她後腦勺輕輕撫了撫:“兜兜,你己經猜到了,就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
“阿深,沈副師長既然不想讓馮竹馨帶孩子,那為什麼以前讓她帶?孩子和小姨那麼深的感情,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吧。”

鹿慈深又拍了拍她的背,讓她重新伏在自己胸口:“沈副師長的妻子叫馮竹君,病了好幾年,當時孩子的外婆在這邊照顧女兒和外孫。馮竹君是前年去世的,之後沈戎軒也一首是外婆帶著,有時候帶回老家,有時候在這邊。馮竹馨是在她姐姐去世半年後來的,因為她丈夫去世孩子也沒保住,沈副師長當時權當她來這裡散心,再加上孩子外婆也在,自然也沒什麼。轉折點在馮竹馨來後三個月,也就是去年五月份左右,孩子外婆說回家一趟,讓馮竹馨留下照看幾天,自己很快回來。”

不用問,也知道外婆肯定就沒有再來了。謝子鳶一隻手搭在他心窩處,手指頭一下一下,無意識的戳著:“帶了一年多了,沈副師長應該不會無緣無故讓自己母親來,是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

“沈戎軒前幾天,讓他爸爸和小姨給他生個妹妹。”鹿慈深說這句話時,很輕。這不是可以宣之於口的話,而是沈嘯礪今晚和他站在外面,說他必須把馮竹馨送回去的原因之一。

“處了一年多也沒處出感情。”謝子鳶又補了句,“給姐夫當填房——”腦海裡閃過裴燕凜,話也就卡在這裡了。當初謝家也想把她給姐夫填房……

鹿慈深還在輕輕拍著,像哄孩子睡覺那樣,輕輕地。她貼在他胸口,很久很久,都沒有再開口。

“在想什麼?”

“大姐夫——”

鹿慈深的手停了一下。很輕的一下,像翻書時被風掀了一頁,又落回原處。他的手還搭在她背上,掌心的溫度還在,可剛才那種一下一下的、帶著哄人意味的節拍,斷了。

謝子鳶沒有察覺。她半伏在他胸口,手指還在他心窩處無意識地戳著,腦海裡似乎有一條隱藏了許久的線頭被扯開:大姐夫裴燕凜就是百里淙言,而她是納蘭子鳶的時候,是他的皇后,是新帝百里景徹名義上的母后,是啟源國的太后;現在呢?她成了謝子鳶,是鹿慈深的妻子……她忽然覺得有點亂,像一根線頭拽錯了方向,成了死結。

她沒有注意到,鹿慈深的目光己經不再落在她身上了。他盯著帳頂,在那盞檯燈昏黃的光線中,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。

“阿深?”她終於意識到他沒接話,抬起頭,下巴擱在他胸口上,狐狸眼在黑暗中亮晶晶的。

鹿慈深的目光從帳頂收回來,落在她臉上,神情很淡,像什麼都沒聽見、什麼都沒在意:“嗯。”

可他的“嗯”平平的,少了平時那種壓著笑意的尾音。

謝子鳶的眼珠子轉了一圈,手指停在他胸口:“……你生氣了?”

鹿慈深沒有立刻回答。他垂著眼,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道極淡的陰影,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,一時半會兒浮不起來:“沒生氣。”他終於開口,聲音有些沉,像是把什麼東西嚥了回去,“就是覺得,你心裡裝的人有點多。”

謝子鳶眨了眨眼,那雙向來機靈的狐狸眼在他臉上轉了一圈,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,嘴角彎了一下。雙臂彎曲按在他胸口,下巴擱在手臂上,目光看著他:“阿深~你就是生氣了,不過你生氣的好沒道理!是你和我說緣分,說遺憾,可我一首想不通大姐夫的遺憾是什麼?”她徹底坐了起來,面朝著他扳手指,“你看,他那一世二十二歲駕崩了,大姐夫現在三十三了,沒了早逝的遺憾;你再看,他那一世沒有子嗣,現在大姐夫有女兒,沒了無後的遺憾;剩下,剩下就是,就是——”

鹿慈深腰腹稍稍發力,也坐了起來,喉結滾動了好幾次,透露著他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。

”——的死想不我?嘛他幫不能我,了大太,憾個那的下剩“:音聲低,度五十西了斜傾前面他往鳶子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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