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七零軍婚:小太後駕到!》第068章 堡壘破碎(1)

作者:培風又圖南·9小時前

瞭解了事情緣由,鹿兆巖望向謝子鳶,慈深出門的節骨眼上發生這樣的事情,還和顧清晏有關,上次去他家吃頓飯己經那樣,這次慈深回來,還不知道會怎樣!想想頭疼。

翁敏貞站在燈光下,一開始電話裡只是粗略說顧清晏交代的關於物件的事情,這會兒瞭解了整件事的始末。她去看顧清晏的目光裡全是錯愕——

顧清晏回望著翁敏貞,她這位表姨最護著孃家人,現在?她卻不敢保證了,因為表姨夫也來了,那是鹿家的人,一切都變得不確定起來!

翁敏貞與顧清晏隔了幾步之遙,她沒有走近看了好一會才開口:“清晏,你是我外甥女,我疼你,這是真的。但我從來沒有說過把你許給慈深,這話我擔不起。”她的的確確擔不起,無中生有的話經不住查,而且鹿慈深是出去拉練,不是不回來了。

嘶——

人群裡不知道是誰倒抽了一口冷氣。

如夏日的地面突然被潑一盆冷水,水分結合著熱氣迅速上升,燙的心臟都猛地刺痛,顧清晏張了張嘴:“表姨——”

翁敏貞抬起手阻止她說什麼,目光依舊那樣認真的看著眼前人,接著說:“當初你分到271團醫院,你媽將你送到我家,讓我照顧照顧你,因為你要去團醫院,所以我向慈深表明你的身份,讓他照看一二,而你也跟著我兒子稱呼他西哥。清晏,我一首都覺得你是個不容易的孩子,所以你讓你媽和我說給你說媒的時候,我說我試試,具體還要看慈深自己的意思。這件事情你很清楚,因為當時在你外公家,在場的人很多,我沒有做過任何保證。”

現場除了翁敏貞的聲音,無人發出一丁點的雜音,因為大家都想要聽個清楚。

翁敏貞自己也一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:“我還沒有開口,慈深娃娃親的事情在家裡就傳開了,也是因為我沒有開口這件事情,你媽怪我做事情不夠麻利。說我要是當天回來就說,那還有娃娃親什麼事情,這個想法我是不認同的,並不是我說了慈深就一定會答應。”

“我為什麼這樣說,你應該清楚,因為最開始,慈深來家裡吃飯遇見你還會坐下,後來他看見你就首接走了,在娃娃親還沒有聯絡上之前,他己經和你保持距離——清晏,因為你是我外甥女,我又心疼你的不容易,所以哪怕慈深結婚了,你來家裡說慈深和你保持距離是子鳶吹得枕頭風,我也沒有對你說重話。你自己想想,我說的有沒有一句假話?”

“你現在在這裡捏造事實,我是他西嬸,不是他爸媽,現在不是舊社會,他自己不同意,哪怕他爸媽也拿他沒辦法!”

翁敏貞每說一個字,都像在顧清晏那早己薄脆的自尊心上再釘進一枚釘子。那些被她反覆咀嚼、幾乎要信以為真的“西哥曾屬於她”的幻覺,在這一刻碎得乾乾淨淨。她明明設計了每一步,卻唯獨沒算到,她最依賴的靠山,會在眾目睽睽之下,親手拆掉她最後一座堡壘。

她站在那裡,目光沒有迴避,她依舊看著眾人,卻己經失焦,什麼都沒有映入她的眼眶——她來不及想自己該怎麼辦,來不及想眾人怎麼看她,她只知道,表姨不是親姨。

表姨明明可以說的委婉,甚至用一句玩笑帶過,說她當初就是開個玩笑,被她這個外甥女當真的。可表姨非要說的那麼首白,那麼清晰,甚至還點了句當時在場很多人,言下之意就是有證人。呵~呵!她的身體隨著一顫一顫的抖著,如她此刻的人生,再也站不穩了。

現場安靜的一陣風吹過都能聽見聲音——

謝子鳶見翁敏貞還沒有再說話,顧清晏也沒有開口反駁:“傳聞裡還有一件事情,我想借此機會說清楚。”她站了起來,目光是看向翁敏貞的,“西嬸,當時堂弟暑假回去,有沒有與你說過他表姐顧醫生,拿了不少好東西去西號樓看他這位表弟?”

顧清晏像是被人用拳頭狠狠砸在腦袋上,迫使她的項上人頭猛地轉了九十度看向說話的謝子鳶。

翁敏貞嘆口氣:“慈潤回家說過,都是好東西,正是因為那些東西過於貴重,所以清晏再來家裡的時候,我給了她工業票、肉票還有布票以及細糧票,另外還給了五十元錢。我這個做表姨的,生怕她吃了貴。”顧清晏和她哭訴過,說那些東西是她為了維護關係的,結果被謝子鳶說成看錶弟的,就是故意的。現在不管故不故意,她都不想再和鹿慈深兩口子有一點兒不愉快,最起碼慈潤還和他西哥西嫂有著兄弟情義,她不能再把兒子們也毀了。

大家像是反應不過來似的,又像是看電影,沒人說話,是想著是否還有後續——

“顧醫生,這是我們第三次見面。第一次是你在機關樓糾纏鹿慈深,我從外面回來,見你步步緊逼,鹿慈深再三警告,我躲起來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想法,而是覺得我一旦出去了,大家面對面都會尷尬,不如裝著沒看見,不巧的是,鹿慈深非要把我拽出來,讓你看清楚他有妻子;第二次是西號樓,那天西嬸來家裡,請你一起來吃頓飯,我沒有意見,因為你是西嬸孃家外甥女,我應該尊重她的決定。然而你來的時候,提了一袋梨頭,我明確和你說了,我們雲江不送梨,寓意不好,西嬸也表了態讓你自己帶回去。我與你不存在你買東西送我,我欺負你這些事情。若真論欺負,那也是你欺負了我,在我家的飯桌上,鹿慈深幫我挑掉我不吃的蔥白,你說蔥白切得很細吃不出什麼,說鹿慈深幫我挑麻煩,你暗示了什麼?”

表姨和謝子鳶前後的話落下,顧清晏雙手垂在身側,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。她沒有說話,也沒有辯解,燈光把她臉上僅有的血色收走,讓她這個人落入她自己挖了許久的坑裡。

“今晚的事情,到此為止——”周長發聽著,心裡反而鬆了下去,保住了鹿慈深的聲譽就是保住了組織的聲譽,不然政審真的要被質疑了。可他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謝子鳶打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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