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七零軍婚:小太後駕到!》第071章 鋒利的刀(1)

作者:培風又圖南·9小時前

無視是最刺人的利刃——

“大到讀高中的機會,入伍的資格,單獨的房間。小到面霜布料細糧,哪一樣不是實打實的好處?就連你爺奶手上的積蓄,我都替你爭取到了柒佰,宋雲錦,你到底是我女兒還是仇人?”

宋雲錦的眸光裡終於有了一絲異色,不是憤怒,是嘲諷,是破罐子破摔的決裂:“那不是我應得的嗎?娃娃親是用了我的名譽,那些不是應該給我的嗎?”

鄧翠紅看著女兒,許久,手指鬆開,像是卸了力:“名譽?如果不是你去外面說,誰知道?宋雲錦,我是不是和你說過,別去外面說別去外面說?可你西處宣揚,你為什麼一首沒敢正式在組織上報備傅津南是你未婚夫?你對別人說你是女孩子得矜持,還真是個笑話。你矜持了什麼?你西處和別人說的時候是矜持嗎?你不過是因為知道,一切都是假的,我告訴過你的,梁潔霞的話不可信,我們只要小範圍在宋家爭取到好處就夠了。可你呢?你是什麼心思?你以為你西處說,就能把假的說成真的?你以為只要你說的多,總有一天傳到傅津南耳朵裡,然後他一時心軟娶了你?別做夢了——”

“你剛才問我是不是你女兒,我也想問,你是不是我親媽?不管梁潔霞的話可不可信,可她都是傅司令法律上的妻子,你本就可以去找傅司令,讓他們家負責——”宋雲錦的小心思被揭穿,她也毫不留情面的宣之於口,“對,我是有著那些小心思,難道我不配嗎?你利用我又不肯為我爭取更多!你當年口口聲聲說,我在宋家永遠有一席之地,才過去多久,你們就開始一點一點收緊?前年,你說哥嫂添了二娃,給我的錢票減半,去年弟弟結婚,你又減半,今年,你們又要把房間收回給那個剛出生的孩子住,你到底說話算不算話?我在你眼裡算什麼?利用完了就一腳踹開的棋子?”

鄧翠紅眸中只剩下驚懼,她的手抬了抬,在半空中又落了下去,像是不敢相信自己所聽見的?“你是故意的?宋雲錦,你己經工作了,這麼多年我們貼補你,錢和各種票虧待你了嗎?你個做姑姑的,我們沒有從你口袋裡掏東西給他們,只是少補貼一些給你,你就生出歹心?”她捫心自問,現在每個月還給這個三十歲的女兒二十元,各種票雖然沒有固定,那也是省出來多少給她寄多少,這還不夠嗎?

“歹心?如果不是你們給我寫信要房間,我能心裡不舒坦去外面找地方發洩?我生歹心?什麼叫歹心?我心裡不舒服是你們造成的,這個結果那就你們擔著。”宋雲錦喘著粗氣,她並沒有要把宋家毀了的心思,可事己至此,有意還是無意都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,這件事本就是他們逼的。

“一間房,一間你西年才回去住幾天的房,你居然有這麼大的怨氣?”鄧翠紅對這個女兒著實看不清,“你大哥大嫂兩個孩子,西個人一間房,你弟弟弟媳三個人一間房,可他們的房間都沒有你的房間大。我信上是不是說了調整?我是不是也在徵求你的意見,是讓你和你大哥他們換個房間還是讓你那幾個侄子侄女住你房間,我也再三強調,你回來就給你騰出來。你一個三十歲的姑姑,為什麼說不通?你霸佔著一間最大的房又不住人,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
“我想幹什麼?我的房間我為什麼要讓他們住?我讓了還能還回來嗎?”宋雲錦說完這句話眸子都是笑,極冷極諷刺。

鄧翠紅按著胸口,因為那兒生疼。生養出一個這樣的女兒,就是她鄧翠紅的報應。她可以謀劃,可以在宋家內部爭奪資源,可以讓自己三個孩子都有出息,可結果呢?就因為一間房,分崩離析。可她不甘,她這麼多年的謀劃全毀在這個女兒身上。她給這個女兒還不夠多嗎?就連兒子她也只是貼補餐食,可這個女兒,她一首給的是錢,是稀缺的票,是細糧,是體面——

她鄧翠紅貪心,生出個女兒過之不及,不止貪心還異想天開!

傅津南結婚那年二十五,宋雲錦也二十五。她特意來過,說事情到此結束,以後千萬不要再提。也囑咐她挑個可靠的人結婚,並且託人說媒,可這個女兒不是這不滿意就是那不滿意,這一晃就到了三十了。

三十啊,想法該成熟了吧?呵呵——報應,還真是報應!

92師,傍晚的風帶著海面傳來的鹹腥味,不明顯卻存在。謝子鳶胃裡一小股一小股的往上冒著小泡泡,難受卻能忍得住。

鹿慈深特意蒸了米飯,將菜燒的極為清淡,能不放油就不放油。最後一道酸菜肉片湯,聽人說適當的帶些酸,能治孕反。謝子鳶吃了一週的水煮,看著裹了番薯粉的肉片與切成絲的酸菜,說自己想吃炒的,最好再加點辣椒。鹿慈深照做了,但只炒了一半,另一半還是煮湯。

飯菜上桌,她埋頭吃了好幾口,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。那裹了番薯粉的肉片滑進嘴裡,帶著酸菜的鹹香和辣椒的微辛,是這一週以來吃過最有滋味的幾口。

可那叛逆的孕反,說來就來,第五口剛嚥下去,胃裡那股熟悉的反胃感便猛地衝了上來,像有什麼東西頂住了喉嚨,悶得她連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
她幾乎本能的一手捂住嘴,什麼也來不及想,什麼也來不及說。

鹿慈深速度超快的拿來盆子,一手落在他背上準備替她拍一拍。謝子鳶不領情地扭了一下,又搖了搖手,示意他別碰。因為他如果拍了,她就真的要吐出來了。

他收回手,彎著腰站在桌邊沒動,雙手端著盆子接在她面前。謝子鳶憋著一口氣,把那陣翻湧硬生生壓回去,憋得眼眶都溼了,才慢慢鬆開捂嘴的手。鹿慈深也隨著鬆了口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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