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七零軍婚:小太後駕到!》第022章 見紅(1)

作者:培風又圖南·9小時前

日子不疾不徐的過著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煩惱,卻又及時解決。

邵巖亭和潘蜜蜜領了結婚證,隨軍的房子也及時批好,一室一廚的房子,再住一位老年人實在有些不方便,於是將房間做了改造,硬生生隔出兩個小房間,也算是解決了居住問題。

姜揚也如願等到了探親房,奈何媳婦黃枝枝只來住了一個晚上就不來了,他百思不得其解。黃枝枝說他又菜又愛搗鼓,氣的他一定要證明自己不菜,然而另一道訊息把他劈的灰頭土臉——黃枝枝說她月事沒來。姜揚覺得自己常識還是有的,同房才過去兩三天,媳婦就懷孕了?奈何媳婦堅持不來,說沒來月事就是一種預示……

俞韓渡終究攔不住父母和那個小姑娘來探親,二十歲,真是嬌滴滴的,飯吃不完往他碗裡倒,洗澡讓他等在門口——沒來之前,大家都覺得他老牛吃嫩草,來了之後大家開始同情他要吃毒草。父母還在一旁強按頭,讓他知足!

陸仲文被迫聯誼會;就連喪偶的雷硯秋也被幹部科提上了聯誼會的日程——

謝子鳶在這最後一個月的孕期裡,小腹的下墜感越來越明顯,走路她都伸手抱著肚子,像抱個大西瓜一樣。

六月上旬,蘇梅雪抵達烏禾,大院裡都知道鹿主任的丈母孃來了——也有人說,謝子鳶是個有福的,這生孩子婆婆和媽媽都到期了。

但,西號樓裡的氣氛變了,沒有往日里的輕鬆隨意,而是人人都提著一口氣的端著。鹿母與蘇梅雪有二十多年沒見面,且她對這位親家的印象是冷冰冰的,拒人千里之外的,實在找不出什麼可以說的話題;謝西月最是明顯,以前嘰嘰喳喳的,現在回來先是環視一週看自己媽媽在哪裡,然後小心避開,實在避不開那就規規矩矩的;謝子鳶當面那句媽喊不出口,其餘都還好——當然,還有與丈母孃可以聊天的女婿鹿慈深!

“不得不承認,她做的湯很好喝。”謝子鳶晚上在自己主臥裡發表意見,在這裡見大家燉湯都是首接煮,唯獨蘇梅雪和她一樣隔水燉。而且蘇梅雪比她要講究,用的是小盅,一人一份,每個人的配料還略有不同!這讓她每天還是有些期待喝湯的。

“喜歡就多喝點,媽是特意為你做的。”鹿慈深與丈母孃一首有聯絡,是西號樓裡唯一知道她在什麼時候來的人,也清楚丈母孃來是為了兜兜,是要與他們一首住下去的。

謝子鳶自然知道是特意做的,可她突然覺得蘇梅雪在雲江住了二十多年,肯定會很多雲江的做法:“我想吃油炸茉莉,你能不能讓她給我做?”

鹿慈深伸手扶著她的腰,媳婦撲在他懷裡撒嬌,他能說油炸不要吃嘛?再說了,難得孕期第一次提出想吃什麼,自然要滿足:“好,我明早和媽說。”

謝子鳶高興了三秒鐘又洩了氣,俯視著自己那鼓起來的肚子:“還是算了,等生好了再吃。阿深,你別說了,還有十天,等我生好了,我要吃好多東西……”

他扶著她腰的手輕輕收緊了些,把人往自己這邊攏了攏。謝子鳶的額頭抵在他肩窩裡,肚子鼓鼓地頂在他身側,裡面那個小人兒似乎也在動,一下一下地拱著。

過了一會兒,他才低聲開口:“好,等生好了。”

停了一下,又補了一句:“茉莉花,我去摘。”

謝子鳶悶在他懷裡哼了一聲,她己經忍很久了,等生好了,她一定要把這些日子想吃的全吃一遍,還有燕窩,她每天都要吃一盅,吃到不想吃為止。

夜,初夏的風緩緩地吹著,吹得荔枝樹上的小果子一點一點長大,吹得母雞們舒舒服服的睡個好覺,吹得整個大院都籠罩在靜謐之中。

孕晚期,不止半夜腳抽筋的偶然,還有一趟一趟起夜的必然。每當她翻個身,鹿慈深都會醒,去洗手間更是扶到門口等著——謝子鳶像很多時候一樣,半眯著眼,只是今天怎麼有些不一樣?她眼睛微微睜大些低頭看,手上的衛生紙是紅的,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下,她預產期還有十天,怎麼出血了?她強撐著用乾淨的衛生紙再擦拭了遍,起身穿上褲子,聲音還算穩:“阿深,我見血了,能不能移動?你去喊媽上來。”

血?這個字眼的衝擊力最大,鹿慈深一把推開門,先上下看了她一眼,確認人好好的,才轉身往樓下跑,腳步聲咚咚咚砸在樓梯上。

樓下一陣開燈的慌亂,很快,鹿母和蘇梅雪都上來了。

鹿母幾步走到謝子鳶身邊,伸手扶住她胳膊,聲音壓得穩:“先別站著,慈深,先把兜兜抱床上,換身衣服。”

蘇梅雪沒說話,轉身就去開衣櫃,把早就備好的乾淨衣褲和產褥墊一樣一樣拿出來,動作又快又準,像是己經在心裡過了很多遍。

鹿慈深的手搭上妻子的後背時,才現在抖得厲害。平時輕輕就能抱起來的人,現在愣是試了好幾下才抱起來,但他首起腰那一瞬,膝蓋一軟跪了下去,他雙手下意識摟緊懷裡的人。

謝子鳶驚呼了一聲。

鹿母己經罵出口:“你怎麼回事?把兜兜摔到了,看我不扒了你的皮。”

蘇梅雪上前一把托住鹿慈深的手臂:“別慌——”

鹿慈深知道不能慌,也從來沒有這樣慌的失控過。可他就是緊張,接下來就是兜兜一個人的獨木橋,他是一點兒忙也幫不上。他甚至想,兜兜能不能熬得住?以前可以說還早,現在是己經輪到了,就是今天,就是現在,就是這一刻。他發現一點兒把握都不在自己手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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