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鴻博沉聲道：“棲鳳太大，你一旦進入，S級異種很可能立刻就能鎖定你。到時候你未必來得及找姬瀾，反而它會先去找你。”
“局長，我不用考慮。”
蘇熒直接道：“姬瀾身上有我給的賦能物。只要我進入棲鳳，就能第一時間確定他的位置。”
衛鴻博沉默了一瞬，但看著蘇熒堅定的表情，還是鬆口了：“那就”
“不！”
付瀚海忽然大聲打斷了GEMA總局裡的談話。
原本還議論紛紛的棲鳳指揮部也安靜了下來，齊齊看向他。
蘇熒動作一頓。
透過傳訊裝置傳到總局的聲音無比清晰，所以所有人都聽出了付瀚海聲音裡的一絲顫抖。
他噼裡啪啦在敲鍵盤，同時開啟了【分析】異能。
付瀚海深吸了口氣，繼續說：“局長，你們應該都知道異種吞噬異能者後，有百分之一的機率能夠繼承其【完整異能】吧。”*
衛鴻博：“對。怎麼了？”
百分之一的機率極小，而且異種自身對於能力的【容納】同樣存在上限。所以絕大部分A級異種最多也是擁有三到四種能力。
這是GEMA總結出的規律，至今沒有被打破。
付瀚海：“八秒前，它用了一個異能。”
“波動特徵和前不久被它吞噬的【天堂】公會S級異能者完全一致。最開始我以為它只是運氣好，撞上了這百分之一的機率。”
“但不是。”
付瀚海嚥了一口口水，緊緊盯著自己【分析】異能給出的結論：“百分之一【繼承異能】的這個機率是我們算出來的，但S級異種是人工智慧，它能夠提升這個機率。”
蘇熒瞳孔一縮。
付瀚海：“這些圍城的黑霧裡有它的資料流，它吸引高階異能者進來，然後用整座棲鳳做實驗：吞噬異能者，獲取資料，驗證【繼承異能】的成功率；再根據結果修正模型、最佳化演算法，然後繼續吞噬，繼續驗證......”
“它一直在重複這個過程，它想要提高【繼承異能】的機率，它的最終目的是百分之百。”
整個指揮部鴉雀無聲。
如果這個推測成立，那麼這幾天所有看似反常的行為就都有了解釋。
為什麼S級異種圍城卻不大規模殺人，為什麼它明明能透過網路擴散卻始終盤踞在棲鳳，為什麼它隔一陣子就會去主動尋找高階異能者。
甚至為什麼在圍城後，那些S級異能者依然很容易就進入棲鳳。因為它就是在等他們來給他送資料。
“而且......”
付瀚海聲音發緊：“傳統異種擁有【容納異能】的上限，可它不是傳統意義的異種，它有《FREE WORLD》，它有虛擬雲端，它根本不需要自己容納全部這些異能，它可以把吞噬的異能上傳到虛擬世界裡，需要時候再從中呼叫。”
付瀚海用異能分析著，越分析他的心越冷：“八秒前，這個S級異種的指數波動有些熟悉，它使用了前不久被它吞噬的【天堂】公會S級異能者的能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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