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!
楊科長站在門口敲了敲門,門內的張幹事抬頭見是楊科長和他身後的賀凜,連忙站起身:
“楊科長,賀科長,您兩位怎麼有空過來了?”
“小張啊,我這這不是跟賀科長路過這兒,聽見裡面提到治安科,就進來問問情況。”
兩人不緊不慢的走進人事科,跟站起身的張幹事打了聲招呼。
“江主任也在吶,這是出什麼事兒了?”
江主任是認得兩人的,見賀凜也在身後跟著進來,心裡咯噔一下,知道昨天這事兒是糊弄不過去了,起身打了聲招呼。
“楊科長,賀科長,這不是.......”簡單的把昨天的情況說了一遍,最後還是補充了一句:
“這件事家委會已經處理過了,這不想著畢竟涉及到處裡的兩個科室,今天才來這一趟給處裡通報一聲...”
楊科長聽完,沉下臉色,沒有立刻說話,而是轉過頭看向身側的賀凜:
“賀科,你怎麼說?”
賀凜面色平靜無波,語調卻是帶著幾分冷意,緩緩開口:
“江主任說家委會已經處理範大丫同志了,對於這個我沒什麼意見。
不過。
範大丫同志這次在家屬院無憑無據公開質疑組織決定,質疑公安部下發的嘉獎令。
這是對奮戰在一線的鐵路公安極大的不尊重,也是在給組織上潑髒水。
況且,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無憑無據的捏造謠言了。
我只想問問,這種事情她到底要鬧多少次才算完?”
楊科長的臉色是徹底冷了下來,這火他昨天就想發了,媽了個巴子的,把茶缸往桌上一頓。
咚~
朝門外路過的治安科的人喊道:
“去給老子把張強叫過來。”
張強昨天是中班,晚上回去倒頭就睡了,早上起來看見範大丫身上的傷就問過,知道具體情況後指著範大丫半天都沒說出話來。
他是不痛快乘警科尤其是賀凜短短時間就連拿了兩個功勞,特別是二等功,他幹了快二十年都沒有拿到過。
所以這陣子回來,知道自家媳婦兒因為房子和上次的事情看賀家不順眼,私下裡嘀咕過幾次這個事兒。
是想著能給賀家添點堵也行,就算有事兒那也是他媳婦兒乾的也賴不到他身上。
萬萬沒想到,事情這次會鬧這麼大。
但是他今天轉早班,再不出門就要遲到了,只能先忐忑的出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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