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你媳婦兒一個家庭婦怎麼對那個事情說得頭頭是道?
聽說她無中生有這種事兒已經不止一次了。
張強,你是治安科的老人了,幹公安這麼多年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心裡沒數兒?
既然你管不住你媳婦兒的嘴,那你就要管好你自己的。”
是,昨天範大丫說的事情還不到涉密的程度,但是她所知道的內容不是一個家庭婦女在家屬院能打聽得到的。
既然如此,這事情就經不住細想。
張強被訓斥得臉色漲紅,一句辯解的話都不敢再多說了。
他也算是瞭解自家科長的性子,那是個眼裡不揉沙子的主兒。
楊科長看張強不吭聲了,繼續說:
“這事兒必須嚴肅處理,不然以後誰都能毫無憑據的隨便編排組織上下來的檔案。
治安科的家屬在後方無憑無據編排乘警科的嘉獎令,以後兩個科室還還要不要共事了?
同志們在前面流血流汗的跟犯罪分子作鬥爭,還要被自家人在背後捅刀子,這事兒到哪裡都說不過去。”
說到這兒,他轉頭看著人事科的張幹事:
“小張啊,對於這件事兒我的處理意見是。
張強沒能及時糾正家屬錯誤的思想,縱容家屬多次造謠汙衊同事,破壞團結,給組織抹黑。
負有連帶責任,從今天起,張強兩年內不得參與任何評優。
自家的事兒都管不好,談什麼工作。”
張幹事連忙在一旁點頭:
“是,楊科長,我記下了。”
而一旁的張強在聽到‘兩年內不允許參與評優’,臉色瞬間就變了。
這個年代,評優評先進不僅僅關乎榮譽,更是直接關係到級別晉升。
兩年不能評優,意味著他最少要比同期的人晚兩三年才能漲工資、提級別,這個損失可是實打實的。
張了張嘴想要求情,但是對上楊科長那雙尚帶怒氣的眼睛,想起那句‘管住自己的嘴’最終還是把將要出口的話嚥了回去,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:
“是,楊科長,我回家一定會管好她。”
說罷轉頭看著坐在一旁一言不發的賀凜,語調中帶著歉意:
“賀科長,我替我媳婦兒跟您道歉了。”
賀凜涼涼的看了他一眼,淡淡的開口:
“你們該道歉的物件不止是我,還有乘警科那些在一線奮鬥的戰友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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