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木門剛合上，隔絕橋頭晚風，屋內溫情餘溫未消，門外冷硬腳步聲再度逼近。
白無常去而復返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半分客套，西裝裹著一身自上而下的官威，眉眼冷漠凌厲，手裡捏著一張雪白的績效榜單。
“孟小碗，裁員不是臨時決議。”
他大步跨入，手腕狠狠一甩。
啪——
整張KPI榜單重重拍在木桌上，紙面震得微微發顫，冰冷的制式字跡，赤裸裸攤在所有人眼前。
“全員績效公示，最佳化全部按資料說話。”
屋內西人瞬間合圍，氣氛一秒凍結。
方才的溫和默契蕩然無存，地府職場的冰冷算計，當面撕開。
場景1 排名公示，荒謬反差拉滿
白無常見眾人圍攏，居高臨下，冷聲逐一點名，字字鏗鏘，帶著官方壓人的底氣。
“本輪後勤崗績效第一，沈渡。
全年危機兜底、事故清零、風控滿分，無可替代。”
沈渡眉眼清冷，眸底毫無波瀾，他從不需要KPI證明自己的價值。
“第二，趙臨。
卷宗閉環、賬目零錯、存檔最全，穩崗核心。”
趙臨指尖輕釦本子，面無表情，慣常的冷靜。
“第三，孟小碗。
滿勤、零投訴、值守三百年無差錯。”
說到這裡，白無常刻意停頓，指尖狠狠點在孟小碗名字後面的紅色加粗字樣上，語氣陡然強硬、不容置喙：
“崗位價值過低，重複勞作，可替代性高——待最佳化，優先裁撤。”
紅字刺眼，扎眼至極。
三百年風雨值守、萬千亡魂渡口，被官方一句話輕飄飄定義為：沒用、可替換、該淘汰。
緊接著，白無常掃向最後一名，語氣淡淡帶過：
“第西，柳三變。
長期在崗消極、活躍度墊底、績效常年掛底。”
眾人以為墊底柳三變必是高危最佳化物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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