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——
門板被狠狠撞開。
白無常懷抱厚厚一疊卷宗闖進來，面色鐵青，抬手將卷宗重重摜在長桌。紙頁嘩啦西散，鋪滿桌面。
“既然你們執意要替孟小碗對抗，那就把所有人的舊賬，一併清算。”
他目光掃過全場，指尖點在卷宗之上。
“沈渡，十年前徇私放走惡鬼，案卷有據可查。”
沈渡站定，神色沉靜，不做辯駁。
“趙臨，私藏涉密人事筆錄，手札記錄大量不許外傳的秘事。”
趙臨垂著眼，一言不發。
“柳三變，數百年屢次消極履職，怠工記錄堆積如山。”
柳三變嗤笑一聲，神色坦蕩，毫無懼色。
“周阿婆，擅自更改亡魂輪迴時序，私自放行受苦陰魂。”
周阿婆攥緊袖口，垂首沉默。
“老陰差，仗資歷越權插手崗位排程，屢次徇私說情。”
老陰差脊背繃首，面色凝重。
白無常往前踏出一步，壓迫感撲面而來。
“隨便拿出任意一樁，都夠定你們的罪責。”
“還要繼續護著孟小碗？”
屋內死寂。
孟小碗心口驟然收緊。
她萬萬沒有想到，自己一事，會把所有人的前程都拖進來。
沈渡抬步向前，聲音沉穩乾脆。
“要追責，我們一同承擔。”
趙臨抬眼，語氣平淡無波。
“可以。”
柳三變把玩手裡空茶盞，應聲。
“算我一份。”
周阿婆輕輕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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