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在暗處的鐵證，還沒有亮出來。
白無常咬牙，狠狠掃過眾人。
“好，很好。”
“明日卯時，廳堂終審。所有證據全部上交，按規矩定奪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轉身憤然離去。
房門重重合上，餘響迴盪屋內。
屋內眾人，久久沒有出聲。
孟小碗低聲開口。
“是我連累了大家。”
沈渡搖頭。
“事己至此，多說無益。”
柳三變放下茶盞，脆響打破沉寂。
“明日終審，他手握流程許可權，檯面之上佔盡優勢。單憑隨身碟和報銷單據，未必能夠一擊制勝。”
周阿婆眉頭緊鎖。
“倘若他顛倒黑白，反咬我們一口，該如何應對？”
老陰差沉聲說道。
“廳堂對峙，講究完整人證物證。零碎憑據，極易被首接駁回。”
所有人的視線，齊齊落到趙臨身上。
自方才對峙結束，他始終沉默，指尖死死按著那本厚厚的手札。
趙臨緩緩抬眼。
“我還有一部分記錄，從來沒有示人。”
一句話，屋內瞬間安靜。
他伸手，將手札攤開在長案正中。
一頁一頁，從容翻動。
不只是人情往來的瑣碎記錄。
一頁頁白紙之上，完整記錄白無常篡改考評檔案、安插親屬、虛報經費、私自改動人員評定的全部鏈條。
時間、經手人、往來細節，條條清晰，環環相扣。
柳三變望著密密麻麻的字跡，眸底掠過訝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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