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燭火搖晃。
趙臨合上手札。
“明日卯時。廳堂對質。”
“所有物證一併呈上。”
沈渡頷首。
“就按這個來。”
孟小碗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起。
腦海裡反覆盤旋林硯那句預判。
能贏。但贏了，自己會走。
柳三變斜靠桌邊。
“他手握流程，定會百般狡辯。”
“切記，只講證據，不要被他帶偏。”
周阿婆應聲。
“明白。”
老陰差面色肅然。
“當眾拿出完整鏈條，不容他篡改抵賴。”
一夜轉瞬而過。
翌日卯時。
廳堂肅立。
白無常高居主位，神色冷硬。
底下分列兩側。
沈渡、孟小碗、趙臨、柳三變、周阿婆、老陰差盡數到場。
白無常一拍桌案。
“孟小碗崗位最佳化一案，今日當堂定讞。”
“按先前評定，即刻執行調離。”
話音剛落。
沈渡向前一步。
“評定無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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