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算是看出來了，這不是來索命的厲鬼，這是來碰瓷撒嬌的黏人精。
醜是真醜，黏人也是真黏人，撒嬌還挺熟練，給我整得沒脾氣了。
我翻了個身，背對著它，懶得理：
“隨便你，別吵我睡覺就行，不然我首接把你扔出去喂糰子。”
它乖乖應了一聲，聲音軟乎乎的：
“好～不吵小姐姐睡覺～”
然後就安安靜靜趴在枕頭邊，一動不動，真的就遠遠看著我，跟個忠實的小跟班似的。
我閉著眼，本來以為能勉強睡著，結果一想到身後趴著個爛臉厲鬼，安安靜靜盯著我睡覺，又詭異又好笑，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翻了沒兩下，身後又傳來輕輕的動靜。
我以為它又要湊過來，剛想開口懟，就聽見它小聲嘟囔，委屈巴巴：
“小姐姐身上真的好香……比我以前聞過的所有東西都香……”
我：“……”
救命，這厲鬼怕不是個憨憨吧？
黴泥味加香水味，居然被它誇成“好香”，陰間鬼的味覺果然跟正常人不一樣。
我沒理它，繼續裝睡。
結果沒一會兒，口袋裡的鬧鐘突然“滴”一聲亮了，紅光在黑暗裡格外顯眼：
「檢測到低階厲鬼（黏人款），好感度+10」
「當前好感度：10%（陌生→好奇）」
「提示：該厲鬼無惡意，極度黏人，喜歡跟著氣味特殊的人」
我：“？？？”
好感度？
跟我搭訕的厲鬼，居然還能刷好感度？
這地府KPI，還帶好感度系統的？
我徹底服了。
別人撞鬼是驚魂未定，我撞鬼是被黏人厲鬼搭訕、刷好感度、還得哄著它別吵我睡覺。
我嘆了口氣，無奈開口：
“行了行了，別嘟囔了，安靜點睡覺，再說話我真把你扔出去了。”
它立刻閉了嘴，安安靜靜趴在那兒，再也沒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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