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餘會不會也有這種想法。
作為老師，他沒有過多評價，只是客觀分析：“不管有沒有好感，那都是林怡璇自己的事情，如果她喜歡懷安，那他們可以畢業之後認真談談這件事，如果不喜歡，那也是她的自由，就算懷安再喜歡她，也不能把這份喜歡強加在她身上。”
沈餘沉默了會兒，這樣評價：“你好嚴肅哦。”
許知睿歪頭看他一眼，語氣盡量柔和：“我這是就事論事。”
沈餘嘆氣：“可是我覺得小安能堅持這麼久，並且什麼回應都得不到，真的已經很厲害了。”
許知睿“嗯”了聲：“是很厲害。”
安靜了會兒，關於鄭懷安和林怡璇的話題就此揭過，沈餘又興沖沖往許知睿跟前湊，他的情緒總是切換得如此之快。
“對了哥，”他問，“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女生啊？”
其實沈餘對他哥的理想型一直很好奇，這些年間，哥一直忙著學業、兼職打工賺錢，一次戀愛也沒談過。哥讀高中的時候，他還是名小學生，放學回家，兩人並排坐在書桌前寫作業，他喜歡翻哥的書包，看哥有沒有偷偷給他買零食。
不過零食沒翻到幾次，倒是經常翻到一些彩色信封，上面還畫著愛心。
當時他不知道那些信封裡裝的是什麼，等他哥回家之後，才偷偷去問餘美茵，餘美茵說那是情書。
“所謂‘情書’呢，裡面的內容是寫給喜歡的人的一些話，這樣能更好地傳達自己的心意。”餘美茵這樣解釋。
“喜歡的人？”
“對。”
“那我也要給哥哥寫情書。”
“傻孩子，”餘美茵笑著把他抱在懷裡，“你可給你哥寫不了。”
後來許知睿讀了大學，沈餘也長大了，時間過去這麼久，他不知道哥最後是怎麼處理那些情書的，雖然心裡一直好奇，但實在不好意思開口。
遲遲得不到回答，沈餘坐起來晃了晃許知睿的胳膊，催促他：“快說快說。”
許知睿放下手機，盯著沈餘看了會兒，像是在思考。過了幾秒，他緩緩開口：“我喜歡年齡小的，性格活潑開朗的，平時話很多的，最好”
說到這裡，他突然頓住。
“最好什麼？”沈餘忙問。
許知睿不說話。
“哎呀，”沈餘推他一下，“你快說啊，別一直吊我胃口！”
兩人胳膊緊貼，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，許知睿透過昏暗的光線看向沈餘，沈餘的眼睛不管在什麼時候都亮得像有星星住在裡面。
這一刻，他腦海中浮現出很多張沈餘的臉，笑著的、哭著的、生氣的、發呆的、對他撒嬌的、受委屈要他哄的……
人都是自私的，明知不能越過那條底線，卻還是想要趁人不備時踩著線走過去。
許知睿斟酌片刻，在“繼續”與“終止”之間選擇“繼續”，他看著沈餘說：“最好再可愛點的。”
話音落下，沈餘的表情瞬間變了，原本一臉期待，現在更像是在生氣。他安靜了會兒，憤憤吐槽：“你要求真的好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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