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爵爺我不服!”本以為他會喊饒命,沒想到他喊得是不服。
“你有什麼不服的?”宋小川反問道。
“我為鹽店每天這麼辛苦,一年才有一百兩的薪俸。”
“這店裡來往的事全靠我,寇掌櫃她一個女流之輩懂什麼。”
聽到他說的話,宋小川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“既然你不服,那我也不報官抓你,咱倆打個賭。”
“把你貪的銀子交出來,離開我的鹽店,看看你還能不能找到給你薪俸一百兩的地方。”
“在一個月之內,你能找到地方,此事就一筆勾銷。”
“要是找不到的話,你自己去府衙領罪吧。”
他竟然這麼簡單的一句話,讓士兵押著他去家裡,搜出了藏著的銀子。
這孫博義也是個奇怪的人,貪了這麼多銀子藏著都沒花。
士兵也不跟他客氣,把搜到的銀子全部帶走了,他們怕帶少了不夠補償爵爺的損失。
宋小川看了看搜回來的銀子沒說什麼,多了那些就當是佔用公款的利息好了。
這下孫博義可算是倒了黴了,因為他身上裝的錢不多,家裡的存款都被士兵搜走了,一時間成了窮光蛋。
於是他來到之前多次找過自己的一家店,進門先跟對方打了個招呼。
“餘老闆,好久不見啊!”
記得以前餘老闆見到他,都是一口一個孫掌櫃叫著,態度那是無比的尊敬。
可今天有點不一樣,餘老闆見他進門只是瞥了一眼,隨即開口道。
“老孫啊,來我店有什麼事兒嗎?”
這稱呼從孫掌櫃變成老孫,讓他感覺到一絲不妙。
“餘老闆還記得您以前說過的話不,說要是哪天我要是來您店當掌櫃,您給雙倍的薪俸。”
他用力地描述著此事,想喚起對方的回憶。
結果餘老闆冷哼一聲:“都是些陳年往事了,還提它做什麼。”
“你來我店裡,是要買什麼東西嗎?”
這一句話,把孫博義給問住了。他如今兜裡沒幾個錢,可是不敢亂買東西。
“沒,沒啥要買的。”他趕緊回道。
“既然沒啥要買的東西,那就請便吧,我還有事要忙。”餘老闆說著,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孫博義一看這種情況,只好低著頭灰溜溜的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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