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著兩人都忙乎到深夜了,宋小川把東西收拾好了之後,就讓亨裡克斯·範托夫回家了。
這傢伙被寒氣入體,需要喝薑湯驅寒,否則夜裡會發燒的。
熱天兒感冒了更難受,腦袋昏昏沉沉的,全身痠痛使不上勁兒,就連關節都嘎巴嘎巴響跟生鏽了似的。
宋小川雖然是囑咐了,可亨裡克斯·範托夫沒當回事,到家照樣喝的涼水。
結果第二天早晨,全身又酸又重,手腳發軟腦袋很沉,直接就下不了床了。
呃……這個傢伙可真會耽誤事,告訴他了要喝熱薑湯偏不聽。
亨裡克斯·範托夫為啥不聽,因為他不相信熱薑湯對於身體會有幫助。
他雖然學了不少物理、化學知識,可對大靖的醫學方面是一竅不通的。
等郎中把藥端上來之後,他更傻眼了,扶著床大喊道:“為什麼要給我煮草喝,裡面還有樹皮。”
他簡直無法理解,生病了為啥要用草和樹皮煮水喝,那東西看顏色就覺得難以下嚥。
等他用勺子撈了一下碗底就更傻眼了:“噢,我的天神啊,這裡面竟然還有蟲子。”
看到那隻蟲子的乾屍,他的眼前一黑竟然暈了過去。
郎中走上前去摸了摸他的腦門,知道他是體溫過高發燒暈過去的,趕緊用上了降溫手段。
然後強行扒開他的嘴,把藥湯給灌了進去。
亨裡克斯·範托夫此時迷迷糊的,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。
感覺到嘴裡有液體,就自然反應的往下嚥,喝完之後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這一覺一直從早上睡到了傍晚,天色都暗了才醒過來。
醒過來之後發現,自己的腦袋已經不熱了,全身肌肉也不痠疼了。
下床做了幾個深蹲,然後原地跳了跳,發現沒有任何問題。
怎麼回事,他記得這種病在荷國的話,需要三四天才會有所好轉,為啥自己半天就好了。
而且感覺到身體很輕鬆,甚至比生病前還要輕鬆,難道是因為那碗奇怪的藥湯。
他迷迷糊糊的還記得,郎中扒開他的嘴,把那碗藥湯給他灌了下去。
“怎麼樣,病好了吧。”宋小川走進來,正好看到亨裡克斯·範托夫在那裡蹦蹦跳跳的。
“宋爵爺,那碗奇怪的湯叫什麼名字,為啥我好的這麼快。”他急切的想知道答案。
“那碗湯啊,就是我們大靖國用來治療冒寒症的普通藥。”
宋小川說的很輕鬆,可把對方給震撼壞了。
原來大靖國的醫術如此發達啊,上次能止血的雲州白藥,就已經把他驚得夠嗆了。
可那畢竟是戰場上用的藥,後續是因為大靖戰爭多所以特別研製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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